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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把她扶到木板上趴好之后,在耳边对她说。
语气轻柔和蔼,甚至带着笑意,十分虚弱,但又十分坚定。
前面是官话,后面则是岭南土话。
因为那人已经精疲力尽,没有力气再勉强说官话了。
然后那人自顾自松开了双手,那双湛蓝色眼睛,一点点隐没在海水中。
其实,那时周遭一片漆黑,谢苹应当看不见那双眼睛。
可是她总觉得在那双蓝色眼眸在注视着自己。
然后她便会惊醒过来,满头大汗。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症状不但未能减轻,反而愈发严重。
直到那天,宫中送来赏赐,家人照例设下香案。
秋日暖阳之下,香烟随风飘散,钻入谢苹鼻中。
闻着香烛气味,一阵强烈恶心感涌上心头,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此时此刻,谢苹才意识到此事不容小觑。
她心中充满了恐惧和困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状况。
未婚先孕,她该如何是好?
在犹豫了几天之后,谢苹决定向母亲坦白一切。
孙嫣然听后如五雷轰顶,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双眼露出惊惧神色。
又有前日二儿子一事,孙嫣然顿时双眼一热,泪水夺眶而出,滚滚落下泪来。
谢苹见母亲流泪,忍不住想出言安慰。
可她刚刚张开双唇,却见母亲飞快抹去泪水,轻轻揽住自己肩膀,让自己先放下心来,她自同父亲说去。
谢苹一步一步走回房去,隐隐听到走廊中传来母亲啜泣之声。
她没想到,片刻之后父亲便叫自己去书房。
母亲坐在父亲对面,双眼红肿,温柔望着自己。眼中满是心疼,却又有些宽慰?
父亲坐在书桌旁,桌上放着信笺,父亲面色沉静,若有所思。
她试着从父亲脸上找出一点,愤怒,悲伤或者失望。
但是没有,她第一次觉得父亲这样陌生。
“父亲会怎么想我,我又该怎么办?”,她不免心怀忐忑,甚至有些害怕。
她自小便同两个哥哥一起读书认字。因为女子无法下场科举,父亲并不勉强自己学做八股文章。
父女两人常一道“格物致知”,研读《天工开物》。
父亲致仕之后,每日都带着自己研究农具水车。
每当自己计算正确,设计合理,父亲从来不吝赞美。自己所设计水车,不仅用在自家田地上,还在两广成千上万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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