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半晌，卓悦才说，“你们相信卜程程，你们都要死。”

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卜程程看着她，眼里有惊恐，她强压下心里的情绪，问道，“卓悦，你，你胡说什么！”

卓悦不说话了，转身下楼。

但身后却传来苏摇铃轻飘飘的声音，“卓悦同学，下课时在楼梯口和我们说与学习无关的事情，晚上我要告诉班主任。”

其他人：“？”

卓悦下楼的动作一顿：“？？？”

你还恶人先告状了！

无事入学手册狗都不看。

有事按照手册举报对手是吧！

算你狠！

她阴沉着脸继续往前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陆野站在旁边看好戏的姿态：“卓悦说的话有点意思啊，卜程程，你觉得呢？我们相信你，会不会真的死？”

于清也说：“卓悦的话，其实可以有两种理解，第一，她是在威胁我们，第二，她是在提醒我们……”

提醒什么，大家心里都有数。

那就是卜程程也可能在骗人。

如果相信她，可能会被她害死。

卜程程立刻急切道：“不会的，我没有理由要害死你们啊，我还想和你们一起逃出去！我说的一切都是为了大家好！”

鲁大西原本不是很怀疑她，但是她现在的表现过于急切了：“你好像很害怕我们怀疑你？”

卜程程摇头：“不，不是的，我是怕你们误会我！”

她也发现，自己的解释似乎苍白无力，所以她能做的，只有更急切的解释，“你们相信我，你们相信我，相信我啊！”

鲁大西：“还说你心里没有鬼！同样的话，你重复了三次！”

于清说：“卓悦不一定可信，但是卜程程的状态也……”

的确，从悄悄趴在她身后看她的后脖子，到后来的一些反应，卜程程怎么看都有些可怕。

难道，卜程程真的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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