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但言语间那股嫌弃和不信任，直接扑到了方辞脸上。

方辞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想骂人。

刘易阳拼命使眼神：忍住！

“我不可是那些只看中脸蛋和流量的商人，我是有情怀的。”王总摇着红酒杯道，“现在的所谓小鲜肉、流量明星……”

接下里的五分钟里，方辞站在那里，听王总指桑骂槐地数落了一番。

就在他要继续的时候，方辞突然来了句：“草。”

王总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草。”方辞又重复了一遍，这次，还是盯着王总眼睛说的。

然而，不等王总发作，就见方辞一派淡定地继续道：“是一种植物。”

王总的火气刚到脑瓜顶上，就“啪嗒”一声，被浇灭了。

刘易阳提着的心掉下来。暗松一口气。

然而，这才刚松到一半，就听方辞道：“草泥马。”

刘易阳死死抓着李平的胳膊。他可能，需要一粒速效救心丸……

王总怒而抬手，显然是打算一巴掌拍到桌子上，来个震慑。

然而，手刚到半空，还没加力气，就听方辞慢悠悠地说道：“草泥马，是一种动物。”

见王总又把怒气憋回去，方辞一阵大爽。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真的很想笑出声来。

别说，还真有笑声。不过，不是方辞，而是张导。

王总脸色阴沉：“你笑什么？”

张导也是大风大浪见惯了的人，当即没事儿人似的说：“没什么，不用搭我。我就是想起了剧里的一个情节。”

王总死死盯着方辞：“你刚才在骂我？”

方辞挑眉。哟，真棒。这么明显的事情，你都能看出来。

“没有啊。”方辞无辜道，“我最近，在教我大侄子认动植物，条件反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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