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他把肩膀上的西服外套拿下来塞到车里，晕晕乎乎地拎着纸袋上楼，头也不敢回。

身后那道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几乎让他腿软。

傅今远看着迟暮上楼，点燃一支烟，烟雾飘起模糊了他餍足的眉眼。

迟暮到家，用冷水拍了拍脸，镜子里的他面颊绯红。

尤其是唇，微微的肿。

被亲成这样的。

他慢吞吞挪到窗边，指尖的水珠尚未擦去，绷紧，把窗帘拉开，楼下那辆车已经走了。

“呼”

迟暮回到桌边，打算把那盒天妇罗当明天的早餐热热再吃。

这样想着，手机冷不丁响起吓了一跳，是叶萱的电话打来。

迟暮没注意是视频，随手接起。

对面的女生第一句就是：“宝，你谈对象了？”

迟暮惊诧了一瞬，又磕磕巴巴说，“没。”

镜头里，明亮的光线下，迟暮的脸，和脖子上。

都有一点点细碎的印子，像是吻出来的。

叶萱在酒吧里，随意抬起一条腿，手里拎着瓶酒，单手磕开。

“哦，没啊，那你今晚和谁去吃饭的。”

“是不是傅今远？”

她笑着，自问自答。

迟暮睁大眼，嘴巴呆呆张开，露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

他颤着长长的睫毛，眼尾落下水珠，“姐姐你看见了吗？”

叶萱没忍住笑出声，“真是个小笨蛋。”

被吃干抹净了都还傻乎乎的，傅今远城府挺深的，迟暮肯定玩不过对方。

随便聊了一会，叶萱脸上的笑意收敛，表情凝重。

“徐姨，她今天下午给我打过电话。”

迟暮换了衣服在刷牙，手机支在洗漱台上。

他低头吞吐泡沫，叶萱说完后他动作顿住，嘴角还粘着一点白色膏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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