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灿淡淡道：“你就当我是渣男吧。”

“你才不是渣男！”戚渊根本听不得这些，这段时间已经有无数人在他耳边说这种话了，明里暗里的都是在贬低林灿，说林灿不知好歹，仗着脸好点就为所欲为。

以前戚渊听了，只是火大，火大于这群人在自己面前说自己看中的人不好，怀疑自己眼光有问题。

可和林灿分手了，他才知道林灿在他身边的那段时间，已经听过无数遍类似的话了。

那群人对他毕恭毕敬，转过头就把林灿当成趋炎附势的小玩意。

林灿说龚宇晟对明青川态度傲慢，不把人放在眼里，可真要算起来，他自己的处境甚至比明青川还要尴尬。

刚分开的那几天，戚渊愤怒过，咆哮过，还想过就这样一刀两断，以后再也不会犯贱的去找林灿了。

但看完网上的分析，他才幡然醒悟。

他根本就没有站在林灿的立场上思考，只是自顾自用感情纠缠他，还沾沾自喜于林灿对他的包容，完全不知道林灿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就像有些网友说的那样，他跟林灿分手，完全是他自己作的。

林灿不知道戚渊脑子里想了些什么，只是忽然见他眼圈一红，看向自己的眼神满是心疼。

搞不懂。

“你醒了就别靠着我了，我要下楼去吃饭了。”林灿说着就要站起来。

戚渊当作没听到，甚至还往林灿那边挤了挤。

“戚渊。”林灿呵斥他。

戚渊瘪了瘪嘴，不情不愿的把身子挪开了。

林灿起身，又听他问：“所以小亚是谁？你不说，一会儿我去问你妈去。”

“……”林灿无奈，“就是一个邻居。”

“青梅竹马？”

“……”林灿走到门边，“醒了就下去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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