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听到这句话，林灿的心情微妙起来。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心里那种类似于嫉妒的情绪，只能抿抿嘴，不再说话。

戚渊则是直接给王谦打去了电话。

“渊哥？”

王谦很快就接起来。

戚渊嗯了一声，说：“今天这事还得谢谢你，改明儿请你吃饭。”

王谦忙道：“渊哥这说的是哪儿的话，本来就跟我的蓝岸有关系，我也是出面给我的店做个澄清。”

戚渊对他的识相表示满意，话里多了几分赞赏，“总归是帮林灿解决了一件事，后面我跟林灿请你吃饭。”

听到“我跟林灿”这几个字，王谦砸吧砸吧嘴，总觉得有什么味儿不对。

“还有，爆料的那个前同事，是那个叫阿海的吧？”戚渊又问。

王谦一秒回神，“是的，我已经叫人去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等出结果了就跟渊哥你说。”

“算了，”戚渊微微垂眸，语调倒是恢复了王谦所熟悉的冷傲和不屑，“我让谢筠来，他知道要怎么做。”

王谦在心里为阿海默哀了不到一秒，随即应了好。

“挂了。”

戚渊挂断这通电话，转头又想去找谢筠算账。

“算了，”林灿阻止他，“没必要找谢秘书的麻烦。”

戚渊偏过脑袋看他，“什么意思？”

想到以往几次林灿求情的事，他立马警觉起来，“你好像很容易心疼谢秘书啊？”

“……”林灿卡壳了几秒，“我对他有同为打工人的惺惺相惜。”

“同为打工人？”戚渊没好气，“你当过打工人吗你就惺惺相惜？”

林灿不敢说自己没穿来前也跟谢秘书一样被导师当牛马一样使唤，甚至还不给发工资，只能笑笑，含糊着说：“你不是说我是你的保姆跟厨师吗，我怎么就不是打工人了？”

听到林灿用自己说过的话来堵自己的嘴，戚渊不爽却又无话可说，只能哼一声。

在林灿的制止下，这通电话到底还是没能打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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