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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层软垫和放了七八个大小不一的软枕后就有些狭窄了。
贺觉珩搂住仲江的腰和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握住她的手。
“没什么,就是想这样抱着你。”贺觉珩嗓音很低,“我其实想告诉你的是,我现在并不需要养宠物了,过去想养只是因为没有什么属于我,或者说那些属于我的都很残酷。”
仲江在他怀里放松了身体,她把腿搭在贺觉珩的腿上,安抚地捏了捏他的手。
“我好像没怎么和你提过我的父母,按常理来说他们应该是什么商业联姻,没有多少感情,实际上他们感情非常好,好到贺瑛完全没有想过要孩子,因为他认为生育的风险很高,我算是个……避孕手术失败的产物。
“我的母亲同样不怎么想要孩子,她生我是觉得贺瑛面临的压力很大,因为我爷爷还秉持着多子多福的观念。当然,这不代表他们完全不爱我,只是相较于彼此来说,爱我更像是‘爱彼此生命的延续’。
“我母亲一开始嫁给贺瑛的时候,还不知道贺家内部的一系列问题,她是婚后意外撞破的,而后义无反顾地加入了其中,只为了帮贺瑛分担。不过我想她应该还存有一些理智,她在我出生后不久,将我送到了挪威,养在外婆那里。”
后面的事仲江就知道了,八岁那年贺觉珩的外婆去世,他因此回国,由于对母语和国内学校环境不怎么熟练,较同龄人晚上了两年学。
“大概在十一岁的时候,我知道了家里做的事,也终于记起来我那年无意听到的句子意味着什么。小宝,我那段时间经常梦到你,梦里的你我看不清相貌,只听得到你在质问我,为什么不救你、为什么要害你。”
仲江点评讲:“你把我说得像个上门索命的厉鬼。”
贺觉珩问她,“你十一岁的时候在做什么?”
仲江回忆了一下,“还没回学校,跟着我爷爷环球旅行中。当时大部分时间待在英国,他跟人天天谈生意开会,我在外面跑着玩,然后跟着家庭教师上课,有点无聊。”
贺觉珩不自觉把怀里的人搂紧了一些,贴在他胸膛的身体柔软温暖,那些切实存在的暖意熨帖着长久以来被愧疚和歉意填满的心肺,让他感到如释重负般的轻盈与松懈。
气息毫无滞涩地涌入胸腔,又顺畅呼出,贺觉珩揉着仲江的指节,继续讲:“他们做的事和我学到的内容完全不一致,没有仁义、没有道理,全是贪婪和为了利益蔑视一切道德和法律的寡廉鲜耻。
“那时候我拥有的一切都诞生于贺家,我一度很恐惧旁人送我礼物,那些东西在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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