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都不开心？”

&esp;&esp;叶燃在问萧鸣雪是不是不开心，表情和语气却在问他要怎么做萧鸣雪才会开心。

&esp;&esp;萧鸣雪又不知道要对叶燃说什么了。叶燃总是说让他不知道要怎么回的话。他不是应该问自己对他藏着什么事和生气吗？

&esp;&esp;叶燃看着看着他就要哭的样子，让萧鸣雪一下想起叶燃出院那天，“你是不是还知道别的？”

&esp;&esp;“你想让我知道吗？”

&esp;&esp;萧鸣雪说不上来想不想，反正叶燃这么说就是都知道了，没说话。

&esp;&esp;叶燃当他默认，捏着自己的手指道：“你去清河那天，老板和我说了些你过去的事。”

&esp;&esp;萧鸣雪自嘲：“觉得可怜了？”

&esp;&esp;“不是，”叶燃说：“是觉得你运气不好，但是很厉害。”

&esp;&esp;萧鸣雪垂眼看叶燃，准备听他会说什么可怜他的俏皮话，但叶燃低头看着地面上的反光，说起了别的。

&esp;&esp;“我在道河的时候经常被绑起来，喂了药用竹筒操。我想死过很多次，有时候还想别人也死，每天夜里都在哭，第二天早上耳边的棉絮都还是湿的。阿婆吓我说，小心哭瞎了以后连操我的人是谁都不知道，后来我就不敢哭了。”

&esp;&esp;“跑进你车里那天，我原本出弯道就要跳山。跑过去的时候就想，被丢在山路上死掉，也比被拴着当狗要好。”

&esp;&esp;叶燃侧头，对上萧鸣雪的目光，笑着说：“但是我很幸运，我遇到了你。你把我救下山，带我办身份证，帮我找工作，教我各种东西，给我买好吃的，爱护我的身体。”

&esp;&esp;叶燃回过头，继续盯着地面说：“我们第一次是我求你做的，阿婆说过只有被男人上了药才会解，那时我很难受。我在山里被迫看过很多次别人上床，被操的那个都被打骂得很惨，以为上床得是那样，当时心里特别害怕就很主动，想着我乖一点，你会不会也对我好半点。”

&esp;&esp;“但你只是刚开始弄疼我一下，后面都让我很舒服。我没忍住哭着喊的时候你没怪我，完事我都糟乱得和被子一样了，你还抱我去洗干净，给我白天闯出来的伤口擦药。我才知道原来上床也可以是干干净净的享受，外面也有好人，会尊重甚至是爱护我。”

&esp;&esp;“在清河待的十一个月里，师傅和陈柳姐都对我很好，我也喜欢在园里做木雕，但最开心的还是和你一起的那两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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