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几个人坐下来，谢砚舟和林清澜聊起天来，最近的经济，政策的动向，把沉舒窈活生生聊困了。

&esp;&esp;她开始走神，想模型的事，研讨会的事，钢琴的事，游戏的事，脑子里各种各样的想法来来去去。

&esp;&esp;直到她听到有人叫她：“沉舒窈，你说是吗？”

&esp;&esp;“啊？”沉舒窈才回过神来，一脸突然被提问的茫然无措，“什，什么……”

&esp;&esp;谢砚舟冷冷瞥她一眼：“又瞎想什么呢。我在问，你们的模型是目前惠方最好的模型，是不是。”

&esp;&esp;“啊？”沉舒窈有点支支吾吾，“是，是吧。”

&esp;&esp;谢砚舟看她：“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吗？”

&esp;&esp;“也不是……”沉舒窈挠挠头，就事论事，“就是吧，模型吧，它没有最好这种说法，总是能更好的嘛……”

&esp;&esp;不要提策略总是在逐渐失效的，其他竞争者也会不断提出更好的策略，抢走他们的利润。

&esp;&esp;所以她才要一直从各个角度改进自己的模型。所以要问她目前模型是不是目前最好的，她也很难保证。

&esp;&esp;谢砚舟一脸恨铁不成钢，她这话当然没错，但是在客户面前总是得更有信心一点。

&esp;&esp;林清澜却笑了：“很务实，也有自知之明，不错。”

&esp;&esp;“见笑了。”谢砚舟无奈，“他们的表现其实一直在量化组前列。虽然有点大言不惭，但就算以整个业界来说，表现也是凤毛麟角的。”

&esp;&esp;林清澜却带了点欣赏：“不盲目自信，保有敬畏和上进之心，现在我可以放心把钱交给你们了。”

&esp;&esp;沉舒窈猛眨眼睛，林清澜却带了几分了然瞥向谢砚舟：“不然，我怕你只是拿我的资金，去讨好你的小女朋友。我们有这么多年的合作关系，他们既然真的有实力，帮你让她高兴一下也未尝不可。”

&esp;&esp;沉舒窈一脸空白，为什么……连一个没见过的人都知道……

&esp;&esp;但这次连谢砚舟都惊讶了：“您是怎么……”

&esp;&esp;“你之前要结婚，结果又临时取消的事情传得到处都是，而且我也有自己的情报网。”林清澜笑笑。

&esp;&esp;沉舒窈却垂下眼睛：“您误会了。我不是谢总的女朋友，和谢总也没什么私人关系。如果您想要和我们签合同的原因是谢总……抱歉，我觉得我们没有合作的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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