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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因为干了坏事,还是因为女郎有些畏高,眼下的她双腿颤栗,有些不安。她自然是害怕的,她担心徐青章突然醒过来,质问她在干什么,又怕他不让自己搂着他,心中思绪万千,她也绷直了身子,放松不下来。
她幼时曾与徐青章捣过糍粑,也知晓如何制作。首先要将糯米浸泡在水里,没有水是万万不行的,待它们被水泡胀了,将它们放在锅里蒸煮,而后将糯米饭放入石臼里。
接着便由徐青章手握粗壮的木杵进行捶打,将木榔头捣入石臼,捶烂白糯米。糯米会慢慢变得黏腻,粘住那榔头。她觉得好玩,便去帮他,将那些糯米翻面,为了让徐青章捣得均匀些,她还每次都撑开它们。
徐青章的力道很大,她在一旁瞧着觉得新奇,她甚至还接过他手中那根粗壮的木杵,也想玩耍片刻。
可那糯米太黏了,粘住了榔头,她拔不出来。她使出吃奶的劲都没法抽出半分,最后还是徐青章帮了她,他使了力,与她一同握住,将那木杵抽了出来。不过她玩了一会就腻了,徐青章便拾了张小板凳放着,让她坐在一旁,看他捶打年糕。
她当初便觉得,她的章哥哥壮得跟头牛似的,那劲仿佛使不完一样。柔软的糯米经不住反复捶击,最终成了女郎爱吃的白糍粑。她爹娘看着徐青章喂她吃年糕,还取笑她胖乎乎,是个年糕娃娃,气得她直哭,后来还是徐青章赔着小心,哄好了她。
她爹和她娘感情很好,她甚至有时候觉得自己是多余的。她爹爹丹青极好,却只爱给她娘画小像。若是徐青章多去几趟简州,她应当算得上是他养大的。可惜天公不作美,他只去过几次,这个美少年却住进了她的心里,在她心中占据一席之地,她常常渴望他来找她玩。她人虽小,可也知道美少年疼爱她,事事都顺她心意,愿意宠着她,哄着她。
兰姝心想,徐青章力气那么大,若是让他捣,怕是两三下就经不住了,故而她没唤他,而是自己复习了一遍如何捣麻糍。
到最后兰姝实在是累极了,卧房里的女郎乏力地喘息,心想下次还是叫徐青章干活吧,这种粗活,她可不要再尝试了。
与兰姝的体弱不堪不同,未婚夫习武多年,自是有一身的蛮力。
可他适才任由女郎动作,却不敢动,怕一发不可收拾。他对她的自控力微乎其微,他晓得自己今晚充当了一回木雕泥塑。
待女郎沉沉睡去,男子才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他憋久了,半点不敢动弹,可那胀意却充斥着他的全身,他无奈地对伏在他肩头的女郎笑了笑。
过了一盏茶时间,他才起身收拾残局,他非稚子,固然知晓女郎的不适,在这此前他并未多想,只一心想让兰姝身子干爽一点。可当他收拾起来,自己却遭了罪。
房里响起愈发浓重的粗喘,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即使屋里头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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