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能看到男生的拳头在攥紧，有些紧张，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如果只是毕业照倒是挺正常，同学之间拍个照而已，可不正常的是照片上那男生的目光。

快溺死人了。

应该是追求者？

按黎乔的性格，如果不是比较熟，是绝对不会和这人一起拍照的。

难道是……前男友？

啧…看到妈妈的前男友这件事，他心情复杂。

“你别乱动她的东西。”他轻轻弹了一下小黎曜的脑门。

“没有乱动！”小黎曜捂着脑袋反驳，“箱子，我的。”

说着，他哒哒哒跑向自己的床边，弯腰从一边的玩具箱子里掏出了一本相册，举起相册摇了摇，“这里！”

这是他装玩具的箱子，他掏着玩的时候从里面掏出了这本相册，也没什么花纹贴纸什么的，很简简单单的封皮。

黎曜眸光一顿，指尖敲了敲手上拿着的那张照片，随着自己的心意一步步走过去，把那本相册拿到手中。

“妈妈！好多妈妈！”里面有好多好多妈妈。

“妈妈漂亮！”以前的妈妈很漂亮，当然啦，现在的妈妈也很漂亮。

“唔…我看看。”黎曜低声呢喃着，相册被翻开，的确是比较久远的相册了。

黎乔应该已经忘了有这个东西的存在了吧？

里面的照片有小时候扎着双马尾的时候，也有风华正茂的少女时期，更有年轻有为的工作时期……

“没有笑。”黎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在了床边，而小黎曜脱了鞋来到床上，趴在哥哥腿边指着照片上的小女孩，他疑惑，妈妈小时候为什么没有笑。

照片上是个目光有些暗沉的小女孩，大概也就三四岁，身上穿着嫩黄色的连衣裙，但整个人周围的气氛却一点也不轻松。

黎曜没吭声，视线停顿在照片上的小女孩脸上，仔细端详着她的五官，看了半天，心底略微遗憾，他的长相随黎乔的地方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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