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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走出了房间,用手搓了搓贴着头皮的发茬。
这几天没有时间剪头,头发长出来了一些,没有那么刺手。
毛茸茸的, 她很喜欢, 揉了半天。
现在他自己搓, 搓下了好几根发丝,傅镇斯不搓了。
“和你们解释起来真的麻烦的要死,你现在还看不出来吗傅镇斯。”
“她是我的弟子, 所以由我出面为她铺路不妥。”
谢枕弦妖冶的眉目深远,抱着胳膊透过窗台去看她房间的窗户,看着她抓耳挠腮地斟词酌句,删删改改,嘴角忽地一笑,笑得咳嗽,他捂着嘴,边咳嗽边道,“傅镇斯,我活了这么久了,这么大岁数了,不服老不行啊,也不能一直护着她,之后她得习惯由你来做她的老师。”
他说道,“早点习惯也比较好。”
“你病得更重了。”傅镇斯拆了一颗糖,塞进自己的嘴里,脸上的伤疤边界线显得模糊。
“就这几年了,我把她交给你。”谢枕弦平静说道。
“……”
傅镇斯抬起头,“嘶,谢枕弦你听听自己在说什么,你说你自己要死了我都懒得说你,成天就知道说什么死不死的,但拿岁数说事干什么,我们还年轻好不好——”
声音消失在了空气中,傅镇斯噤了声,皱起粗犷的眉。
忽然注意到了谢枕弦向来凉薄的眉眼中浮现的柔软。
“你也变柔软了。”谢枕弦说道。
因为她,他们都收敛起了在战场上浸染出的尖刺,习惯性地将自己更柔软的一面转向她,只因为担心她会被自己的尖刺所刺伤。
每个媒体的话筒下面都挂有着一个我耳熟能详的通讯社牌子,他们每天跑来跑去,就指着人能说出一句足以使整个通讯社休息整个三个月的爆料。
我之前想都不敢想的通讯社们主持人们一个个眼巴巴拿着话筒怼在我的面前。
讲真的,有点爽。
唯一不爽的地方只有我没有随时跑路的特权,现在我要是敢跑路,明天新闻头条上的最大横幅就不是我的机甲,而是【大写】谢枕弦的爱徒【大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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