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舒还是相当护犊子，呃，不对，是相当护爹的！

并且，他为自己老爹感到骄傲，尽管自家的家业，几乎都是由自己亲手打下来的。

就跟唐朝的李二凤一样！

不过，自己老爹可不像是李渊那般，还吭哧吭哧地给李世民找了好多小妈，生了好多弟弟。

自己老爹，哪怕有了钱，他也只爱自己老妈一个人！

比江湖中绯闻不断的苏近东，强到了不知哪里去！

赵煜城皱了皱眉，点点头：“你说是就是吧，陈总，今天能跟你交谈片刻，让我受益颇多！”

“而且我能感受到，你一直泰若自然，完全没有因为我的冒犯而感到丝毫生气！我佩服你！”

“不过，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真真切切地请教您，可以吗？”

赵煜城最后改用了敬语——“您”。

陈舒点点头，平和道：“问吧。”

赵煜城问道：“苏一易购如果最终失败，最大的原因，是苏康阳的问题，还是战略的问题，亦或者我们在商业模式创新方面不足的问题？”

陈舒想了想，不疾不徐地回道：“苏一易购一定会出局，苏康阳的能力问题也好，之前招惹到我了也好，这都不是根本原因，无非是早出局和玩出局的区别，至于战略方向，苏一易购，乃至整个苏一集团，都出现了寅吃卯粮、过度举债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致命，但这也不是苏一易购将来出局的原因。”

赵煜城皱眉道：“那就是商业创新不足的问题？”

陈舒笑了笑，云淡风轻道：“不，不是商业创新不足，而是创新速度太慢了！”

“太慢了？”赵煜城脸上写着不解，目光真诚求教。

这会儿，他已经不再是以苏一集团联合创始人的身份，而是以一个投资人的身份、以一个学生的身份，真心想学。

陈舒点点头，笑着道：

“过去十几年，不管是苏一集团，还是阿里、企鹅这些巨头，他们的发展，都太顺风顺水了！”

“轻轻松松就取得了商业上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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