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瞳连吃了十五盏之后，看着桌子上已经摞了一尺高的空盏，还有脸舔着唇意犹未尽道：“没了吗？还想吃。”

季尘就坐在他身边，低头扶额，满脸痛苦，不想说话。

他很生气，可是又气不起来，甚至觉得因为这事跟鬼瞳生气，是真的不值！

鬼瞳早就看出来了季尘在生气，虽然一开始还有点莫名开心，但是季尘一直不他，他又开心不起来了。

但他又拉不下脸认错道歉。

这要是以前，哪怕是他的错，他也会逼着别人给自已道歉。

“不然……我付你钱，行吧？”这是鬼瞳唯一能想出来的补救办法。

季尘转头，冷冷扫了他一眼，“我是缺钱才想开店的吗？”

“那你想要什么？”

“我就是想好好当个普通人，好好生活！”季尘没好气道：“你这个当魔尊当惯的人，肯定不会解我的。”

“当普通人？”鬼瞳确实不能解，“凡人都想求长生不老，修仙问道，实在仙路走不通，哪怕去修魔，也不愿意家长里短为生计奔波。”

“那是他们。”

“可你是剑祖，既然选择了剑修这条路，为什么还要过普通人的生活？”

季尘很想告诉他：并不是我选的。

但还是改了口：“剑祖怎么了？为了养活你们仨，我这个剑祖没少为生计奔波。”

鬼瞳想了想也是，甚至最后竟然沦落到去街头卖艺。

他把手里的空盏放下，身体往后倾斜，慵懒不羁的靠在了椅背上。

双腿交叠起来，一手还放在桌上，一手却搭在了腿上，脸上笑意逐渐蔓延，“师尊，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对你而言，我是什么，我看不懂。”

“对你而言，想要什么，我也看不懂。”

“你对待感情的态度，远远没有你对个人追求的态度那么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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