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门诊，半路上遇到陆老，陆老关切看向裴宁问:“宁宁，他们怎么样？”

裴宁回:“目前还不错，比李老当初的情况好一些。”

陆老说:“那就行，我去看看。”

裴宁说:“慢走。”并交待他:“不能带酒给他们，三个月内也不能带他们去你家喝酒。”

陆老保证:“放心，我最多馋馋他们。”自己当初憋喝酒憋着难受，现在轮到他们憋着。

两方分开，陆老乐呵呵去最前面的小楼敲门进去，进门看到人大嗓门喊:“老江，弟妹，我来看你们。”

江老看他空的手说:“几年不见，也好意思空着手来。”

陆老得意笑:“我想带药酒来，可是你们都不能喝，就不带了。”

郭老注意他走路灵活说:“你腿脚真利索。”

陆老踢了踢脚说:“我治两年，才治差不多。”

江老说:“也不错了，有福，我们以前还等你儿子报丧。”

陆老听这话也不生气，说:“那年过年真的差点去见阎王。”

……

来

裴宁和华如菘回到门诊, 没有病人，裴宁和华家祖孙说一声，开车去养猪场暖棚拔青菜, 两个暖棚足够大, 种很多青菜, 裴家和员工们吃不完，久不久送一些给交好的人。

裴宁和夏丽芳几个打过招呼，进暖棚拔几把波菜, 掐几把婉豆尖, 割一大把韭菜, 放进两个菜篮提上车回家。

她把一个菜篮交给韩秀梅, 和她说华大夫祖孙中午在他们家吃饭, 提另一个菜篮去隔壁，给江叔和卫国明, 还有叶桂芳和那个大姐各一小把波菜和婉豆尖。

再提菜篮去独栋小楼，在江老住的地方见到所有人，她和大家打招呼后把菜篮交给郭老太太说:“郭奶奶, 这些青菜是自家暖棚种的，给你们一些。”

郭老太太看水灵翠绿的婉豆尖说:“哎哟, 这可是难得的东西。”

陆老说:“弟妹, 不用和她客气, 她建两个大棚专门冬天种青菜吃, 我冬天吃的青菜全是她送的。”

郭老太太听了接过说:“谢谢小裴，我们在靠北, 吃一个冬天的大白菜和萝卜土豆, 我不和你客气了。”

裴宁微笑说:“不用客气。”她看向陆老问:“你中午在这里吃饭还是去我家吃？”

陆老说:“在这吃，你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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