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挺感谢你们的。”她看看那只骨节分明的手，对奈觉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继续刚刚没说完的话。奈觉和丹泰对视了一眼，谁也没出声。

“但是真的不值得。再说就算把他杀了，又能怎样。这里缺人渣吗？”楠兰苦笑了一下，仰头把手里的酒一口气喝完。“所以，”酒瓶轻轻磕在桌边，发出沉闷的声响，奈觉握紧了她有些颤抖的手，“没什么意义，还脏了手。”楠兰擦了下嘴角，转头对奈觉说，“我没事的觉哥，真的。”

奈觉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在经历了晨会惩罚、边境抢人、铁皮房子等等，楠兰似乎在一夜之间长大了。变得他有些不认识，但她的眼底，还是他熟悉的温柔。

“楠兰，”丹泰想了想，拿起一瓶还没开的啤酒，在桌角磕了一下。砰的一声，啤酒撒了一些在地上。“来，喝酒！”他把酒放在楠兰面前，又拿起自己喝了一半的酒瓶，碰了一下她和奈觉的酒瓶，仰头干完。“别想那么多了，这操蛋的日子，过一天就高兴一天。反正你以前我管不了，之后，谁要是再欺负你，先过了我这关！”

身后招牌的灯光，照亮了丹泰泛着潮红的脸颊。楠兰和奈觉不约而同地笑出声，他们一起举起瓶子，“敬这操、操蛋的生活？”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小声说，奈觉则直接干了自己手里的酒，喉结上下滚动着，来不及吞咽的酒从嘴角流下。“希望你是真的快乐。”他放下酒瓶时，声音有些颤抖地说。丹泰已经趴在桌子上，楠兰看着奈觉，用力点了点头，“你也是，觉哥。”

“以后不管出什么事，哪怕是和辰哥有关，都要和我说。”

“好。”她咬着下嘴唇点头，泪珠在眼眶中打转。

他们叫了辆车，先把已经不省人事的丹泰送回家。奈觉本想带楠兰回家休息，但她看着被乌云遮住的月亮，嘴唇动了动，又抿住。“想回园区？想看那些人？”奈觉眯着眼睛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抬手把楠兰拉到自己怀里，轻叹了一声后，和司机报出了园区的位置。

“我其实可以自己去的，觉哥。你累了一天了，回家休息吧。”她贴在他的胸口，咚咚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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