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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卷毛原本低垂着头,正认真看着面前的平板。屏幕上几只小狗追着一只蝴蝶在草地上奔跑,她歪着脑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像是在学屏幕里小狗的叫声。她时不时用鼻尖去碰平板的屏幕,像是想把那只蝴蝶从里面赶出来。
但当楠兰靠近时,听到动静的小卷毛猛地抬起脸。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如今迷离涣散,眼皮半垂着,睫毛上挂着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她先是警惕地皱起鼻子,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然后开始吠叫,像是小狗对陌生气味做出反应的报警。
“汪!汪汪汪!”
她的叫声尖锐而急促,身体往后缩,臀肉撞上了冰冷的墙壁,尾巴因为紧张而夹在两腿之间。她呲着牙,像一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看门狗。膝盖和手肘撑地,笨拙地往后退,脖子上的项圈勒得她喉咙发出粗重的喘息。
楠兰停在原地,缓缓蹲了下来,把白砚辰给她的那瓶水放在一边,慢慢伸出手。“不认识了?游艇上,你躺在我腿上……”
女孩的耳朵动了动,她没有立刻停止吠叫,但声音变小了,从尖锐的警报变成了迟疑的低吠。她伸长脖子,鼻翼快速翕动,像在辨认楠兰身上的味道。她的身体没有往前靠,但夹在腿间的尾巴微微抬起来了一点。然后她侧过头,用眼角偷偷瞟了楠兰一眼。
这个动作让楠兰想起了上次在游艇的驾驶室里,女孩把脸埋进她怀里时的样子。她把手伸得更近一些,指尖轻轻触到女孩的脸颊。女孩浑身一颤,然后尾巴开始摇。
一开始幅度很小,只是尾巴尖在轻轻晃动。很快,整条毛茸茸的黑色狗尾巴都甩了起来,越甩越快,甚至甩出了残影。她不再往后退,而是用膝盖和手肘撑着地,往楠兰的方向爬了两步。铁链被拉直了,她够不到楠兰,急得在原地用前肢交替跺地,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呜呜”声。
楠兰微笑着靠近,女孩用脸去蹭她的手心,像狗一样来回蹭。舌头伸出来,舔过楠兰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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