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拍了拍素雅的胳膊，把钱包掏出来递给她，“想吃什么就买，今天我请客。在学校里吃不到的，都买来尝尝。”

“不用，我有钱的，兰姐。”素雅把钱包塞回楠兰手里，指着不远处一个卖甜茶的摊位，“我去买点温水给你，很快。”

话音未落，素雅就小跑着离开了。不多时，她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甜水回来，手里还托着一个大大的泡芙。楠兰拉住准备再次离开的素雅，把泡芙掰成两半，将大的那一半强行塞到素雅嘴里。

“先吃点再买。”她微笑着擦去素雅嘴角的奶油，然后端起水杯，喝了一小口。甜味顺着舌尖漫开，嘴里的苦涩被冲散了些。楠兰觉得舒服了不少。

素雅离开后，楠兰小口吃着剩下的泡芙，香甜在口中化开。她看着素雅在各个摊位前跑来跑去，桌上的东西都快摆不下了。楠兰拦住还想再去买蛋糕的素雅，“要不……先吃了再说？”

“兰姐，那个蛋糕……”素雅红了脸，舔着嘴角，不好意思地说，“我总看同学吃。”

楠兰笑着松开她的胳膊，“快去吧，把想吃的口味都买了。”

上一次面对这样满满一桌食物，还是陈潜龙在的时候。楠兰看着坐在对面大口吃东西的素雅，抿了一口手里的甜茶，眼眶又热了。她低下头，往嘴里拨了一大口米线。

那些记忆，总在不经意的时候冒出来。她想起陈潜龙把桌子堆得满满当当，全是她爱吃的。每样她尝了一口，他就连叉子都不换，把她盘子里剩下的全拨到自己碗里。明明他吃不了太甜的，也受不了太辣的，可他还是都吃了。

楠兰扯了扯嘴角，一颗泪珠砸进碗里，她把头埋得更低了。米线还热着，蛋糕的甜还在舌尖上，可她什么都感觉不到了，心好疼。

“兰姐……你……”素雅终于注意到楠兰的不对劲。她立刻起身，坐到楠兰身边，手轻轻抚摸着她颤抖的后背。以为楠兰是身体不舒服，素雅四处张望着，想看看附近有没有药店。“我去给你买点止痛药吧？”她不知道楠兰到底哪里受伤，只知道自己身体不舒服的时候，都是靠止痛药扛过来的。

楠兰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了下脸上的泪珠，抬头对素雅笑了笑。“我没事。你吃好了吗？还有什么想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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