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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生。“扔了吧,沾上脏东西了。”
左敏吞咬着牙,手指用力按在屏幕上。楠兰看着他把那个视频删除,又清除了垃圾箱后,长久以来,堵在胸口的郁结散了不少。白砚辰则像解决了一件小事,在左敏吞把空荡荡的屏幕摆在他面前时,点点头,松开楠兰的肩膀。“让奈觉带你去休息,一会儿聚餐开始前,你们两个再过来也不迟。”说完,他热情地带着左敏吞和昂基参观其他地方,楠兰则披着他的外套,靠在了奈觉怀中。她忽然好累,踩着高跟鞋的脚酸胀发麻,除了肚子在疼,此时胸也在隐隐作痛。
奈觉本想带她去楼上的房间休息,但楠兰不想在这里多停留。两人便来到他的车里,夕阳西下,晚饭时间到了,她放下车窗,食堂方向飘来香味。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发梢扫过他的脸颊,奈觉把楠兰搂在怀里,手掌一下下摩挲着她的肩膀。
她在他大腿根摸索寻找着什么,奈觉低头,发现楠兰掏出烟盒。他无奈地笑笑,曾经被陈潜龙管着,只敢偶尔抽一根解解瘾的她,现在烟瘾比他还要重了。
他抽出一支烟,叼在嘴里,没让她拿另外的。他收起烟盒,拨动打火机,火苗被风吹得左右乱跳,楠兰用手心挡着,他低头凑近,烟头明暗间,一缕白烟缓缓上升。奈觉吸了一口后,把烟嘴放在她微张的嘴里,楠兰迫不及待吸了一大口,然后扭头吐到窗外。她闭上眼睛,头抵在他胸前,烟没有再还给他的意思,被她咬着,一点点燃烧着。
“是不是抽得太多了?”奈觉犹豫着和她说,楠兰没睁眼,咬着烟嘴含糊地说,“不抽,心里堵得慌。”
“因为……他?”他长叹一声,搂着她的手松开。楠兰睁眼,扭头看他。她想了想把微湿的烟嘴塞到奈觉口里,“我也说不好。我还是会梦到他,可是梦里,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她苦笑着看向奈觉,“其实就算醒着时候,我也有点记不清他的样子了。觉哥,你说,我是不是太无情了?他当时对我那么好,可这才几个月,我连他的样子都要记不住了。”
奈觉咬住带着齿痕的烟嘴,尼古丁的味道没有让他有一丝放松的迹象,心反而越来越堵。他深吸了一口,没有去看楠兰扬起的脸。“他们刚刚删的视频是什么?关于你的?”他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又一时找不到别的话题,索性直接问了一直在想的问题。
楠兰愣了一下,苦笑着把脸贴在他锁骨上。“嗯……在游艇上被他们玩完,我又被昂基带回家里玩了好久。那个视频是他用按摩棒逼我强高时候,让我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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