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深了很多，也认真了很多。

不过还是不及夜里的玄芜那般疯狂。

眼下和尚温润如玉的本性仍在。

所以就算是深吻，那感觉也像是在亲吻着什么旷世珍宝，生怕自己的动作粗鲁了一点，就会把怀里的人毁了一般。

他是那样的认真。

又是那样的小心翼翼。

直到这一吻结束之后，两人稍微分开了些许的距离，玄芜却又满脸通红的朝向晏逢，他磕磕巴巴的说：“对、对不起，方才情不自禁，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说是吓到了晏逢。

可那反应，倒更像是吓到了他自己。

从相逢到现在，不过是短短一天的时间。他坚持了二十多年的清规戒律，就破的他自己都没脸看了。

玄芜只觉得不是一般的难受。

而更让他难受的是，他发现自己现在满脑子已经不剩下戒律的事了。

他心心念念的只剩下了眼前的这个人。

而且破的那点戒，他甚至还嫌不够。

他也想吃肉。

想吃小鸟了…

念头出现的瞬间，玄芜一怔，然后急忙在心里再一次的念起了那些平心静气的咒语。

然后慢慢的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了自己和晏逢之间的距离。

他已经把拒绝的意思表达的很明确了。

晏逢也看懂了。

所以更是理解不了：“玄芜，我觉得你很奇怪啊。你都已经亲我了，那就是已经破戒了。破的再多一点又有何妨？你身上的反应这么大，不就是证明你想要我吗？随心一点不也挺好，我又不会拒绝你，你到底在挣扎些什么啊？”

他到底在挣扎什么？

玄芜自己其实也说不清楚。

只听着晏逢的问题，沉默了半晌，他终究是苦笑了一声说：“到底是坚持了二十多年的事情，现在突然叫我改变，一点一点的变，或许还可以接受，若是一下变的太多，我怕我自己也接受不了。”

这种感觉，真的不是言语能形容出的。

这是他坚守了二十多年的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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