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照在她原来坐的位置坐下，小心翼翼的握着很薄很轻的蛋壳，按照桑九画好的纹路慢慢雕着，雕了几下手一抖，蛋壳又裂了一小块：“……”

“真的很容易裂，你换这块没裂的继续雕。”桑九走到秦照的身后，微微弯腰，伸出食指点了点蛋壳上的另一处地方，“这里感觉比较厚，你试试看。”

说话间，耳侧的头发垂落下去，刚好落在秦照的脖颈处，随着她起身时又轻轻扫过，像一把毛刷轻轻刷过，痒酥酥的，还透着一股淡淡的香气。

他微微侧头，刚好看到弯腰的桑九白皙的侧颜，眉目如画，是他记忆中最好看的女人。

“还有这里……”桑九说着话发现秦照没有反应，偏头看过去，鼻尖刚好擦着他挺拔的鼻尖划过，隐约似有炙热的呼吸落在了唇边。

她飞快站起身，将垂落的头发捋到微微有点发热的耳朵后边，轻轻抿了下唇，指着蛋壳飞快说了一句：“你别傻愣着，快练。”

“好。”秦照转头认真雕刻，但嘴角却是轻轻勾了起来。

桑九站在后面，咬着嘴角看着他修剪得很干净利落的后脑勺，思绪恍惚想到刚才，恍惚闻到一股淡淡的薄荷味儿，是洗澡后的皂香味儿，很干净，很好闻。

她抬手闻了闻自己的手，自己也用薄荷味儿的香皂了，怎么觉得没有秦照身上的好闻呢？

真是奇怪。

桑九收回视线，转身走到旁边的椅子上，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给秦照倒了一杯，喝过水压下心底的情绪后重新搬来椅子，坐到他身边跟着一起练习做蛋雕。

两人失败了又重新做，反反复复几十次，蛋壳用完了就跑去食堂又打了十几个蛋壳回来继续雕，熬了天快亮时两人才分别侥幸雕好一个。

桑九做的是很简单的蛋雕，类似简笔画一般，就环绕着一条细线，似地平线一般，上面有几个火柴小人，小人追逐着悬挂在空中的小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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