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他手足无措：“如果不喜欢，我可以换……”

&esp;&esp;“不是。”南雪摇头，抱着键盒和蜡烛，声音有些发颤。

&esp;&esp;“我很喜欢。只是……没想到你会送这些给我。”

&esp;&esp;连聿初松了口气：“没什么。感谢你上次收留我一晚。那是我近几年睡得最踏实的一晚。”

&esp;&esp;那个被他视为“避难所”的夜晚，于她而言，又何尝不也是一种短暂的喘息？

&esp;&esp;房间里安静下来，两人相对无言。

&esp;&esp;连聿初看着南雪，她刚才的狼狈让他心里隐隐不舒服。

&esp;&esp;他想了许久，才开口问：“刚才那个人……是谁？”

&esp;&esp;她言简意赅，却也没有掩饰那份厌烦：“一个亲戚。让你见笑了。”

&esp;&esp;连聿初并不介意。

&esp;&esp;他甚至感到欣喜，因为她没有用之前完全疏离的态度回避这个问题。

&esp;&esp;之前他向她倾诉自己的压力时，她只是听，现在轮到她，好像他们的关系不再是单方面的。

&esp;&esp;这让他觉得，自己似乎被允许稍微靠近一点那个真实的南雪。

&esp;&esp;连聿初想听更多，想了解这个让他真正感受到放松的女人。

&esp;&esp;他试探着说：“你……看起来有心事。如果想说，我可以听。憋着会更难受。”

&esp;&esp;南雪看着他的眼睛，心里的防线突然松动了。

&esp;&esp;或许是因为他刚才毫不犹豫地帮了自己。或许是因为他之前在她面前毫无保留地诉说过自己的压力。

&esp;&esp;又可能只是因为她真的太累了，需要一个出口。

&esp;&esp;“我……”

&esp;&esp;“我的工作……很累。”

&esp;&esp;“加不完的班，做不完的图，还有那些不属于我的应酬。我讨厌那些酒桌上的虚伪和恶心，但我没办法拒绝……因为我需要这份工作，需要这份收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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