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跟了顾司离这么多年，从没见过他这么……轻松的样子。

&esp;&esp;这还是那个冷面阎王吗？

&esp;&esp;“顾总，您今天心情很好？”助理试探性地问。

&esp;&esp;顾司离抬眼看他，恢复了平日里的冷漠：“有事？”

&esp;&esp;“……没……没事。”

&esp;&esp;助理识趣地退了出去，关上门。

&esp;&esp;顾司离低头看着手机，南雪的微信头像是一个巨大的美羊羊流汗无语表情包。

&esp;&esp;和黑x上的头像，一张乳沟照片完全不同。

&esp;&esp;很割裂。

&esp;&esp;他想起那晚她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那张温婉的脸上染满情欲，和平日里的小白花形象判若两人。

&esp;&esp;真有意思。

&esp;&esp;他点开她的微信朋友圈。

&esp;&esp;空白。

&esp;&esp;一条横线。

&esp;&esp;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esp;&esp;这个女人，把自己藏得很深。

&esp;&esp;“是不爱发朋友圈？”顾司离挑了挑眉，心下掠过一丝讶异。

&esp;&esp;在他对普通员工有限的认知里，朋友圈似乎是分享生活、抱怨工作、展示存在感的重要阵地。

&esp;&esp;像南雪这样年纪的女孩，竟然一片空白？

&esp;&esp;这个念头让他下意识地想到了自己的助理。

&esp;&esp;那个跟了他多年，行事严谨的年轻人。

&esp;&esp;好像……助理的朋友圈，也是一片空白？

&esp;&esp;他隐约记得有次想看看某个项目合影有没有发，点进去也是空空如也，只有一条横线。

&esp;&esp;以前只当是助理性格沉稳，不喜张扬。

&esp;&esp;顾司离微微皱眉，第一次对这个问题产生了些许探究欲。

&esp;&esp;难道他顾司离公司的企业文化建设得如此“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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