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你吗？”

司瑶明显感觉道，这时候黎烨的呼吸声都加重了。

她干笑了一声，“我对这些倒是没特别的要求，做我的徒弟，随性就好。”

“如此，那便是小烨子师弟没做过了？”夏重云摇摇头，叹了一口气，“这便是小烨子师弟的不对了，若换作我当你的徒弟，一定把你伺候得很好好儿的。”

闻言，司瑶还是挂着笑，“每个人性格不同，咱们合欢宗也有特别会伺候师父的徒弟。”

她不由得想起了花影院的齐澜，持风院的星尤，作为合欢宗的男修，他们在讨好女人方面上，可谓是高手中的高手。

反观自己的徒弟，不可能像他们一样。

“是吗？”夏重云反问了一句，瞥了身旁的黎烨一眼，发现他胸口起伏，似乎在生气。

见到黎烨如此反应，夏重云嘴角上扬了起来。

司瑶吃着甜甜的豆腐脑儿，美味充斥她的口腔，她赞不绝口，也不忘为黎烨说话，“小烨子平日里注重修炼，我作为他的师父，见他这般也是非常欣慰，至于其他的，我真的无所谓。”

夏重云怔住，不过转而又露出笑意，“这便是我和小烨子师弟的差距了，做不到忘我修炼，一心只想着伺候长辈。”

他没有提“师父”，而说的是“长辈”。

在场的司瑶和黎烨怎会听不出来，夏重云这里所言的“长辈”指的便是司瑶。

司瑶扶额，觉得夏重云说话也太过直白，可又拿他没办法。

她尚且觉得没什么，倒是黎烨忍不住了，他嗤之以鼻，“噢？夏师兄是想做我师父的徒弟了吗？”

夏重云也不否认，“若是可以，我求之不得。”

话音一落，司瑶觉得场面似乎有点难以收拾了。

黎烨冷笑，“若真是那般，你得做我师弟，岂不是委屈了你？”

夏重云摆手，一副云淡风轻，“要是能做司瑶长老的徒弟，我不在乎长幼之分，喊你一声师兄又何妨？”

黎烨：“……”

他无言以对，不过也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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