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珊感受到动作，嘴上又说了几句话，是将笔仙送走的话。

等她把话说完，从游戏开始，一直在晃动的烛火突然恢复了平静。

“不是吧……”几个男生干笑了两声，“骗人的吧，莫黎你……”

“无聊。”不等何珊有下一个动作，莫黎直接甩开她的手，站起身从人群之中走了出去。

“哎哈哈哈，这就只是个游戏，就只是个游戏！”

“对啊对啊，这个信可有不信则无嘛！谁知道是不是何珊自己动的笔呢！”

“散了吧都散了吧昂。”班长看着这个局面，有些不知所措，“也到下课的时间了，大家回去的路上小心啊！”

同学们一听，都开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整理东西，莫黎的身影在烛光之中消失在教室门口。

冯遇站在原地没动，他看着那张白纸上清晰醒目的两个圆圈，缓缓撩起眼皮看向同样坐在桌子旁没有动的何珊。

“你喜欢莫黎？”

冯遇轻声问道。

“我喜不喜欢他。”何珊双手支着下巴，笑着看向冯遇的眼睛，“和你有什么关系吗？”

冯遇直直的对上她的视线，脸上没什么表情，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起伏：“你可以试试。”

“是吗？”何珊站起身，从课桌肚里拿出书包，与冯遇擦肩而过，“那我们就拭目以待了。”

人走烛火灭, 教空里随着人员的离开，而烛火的数量也逐渐减小，冯遇站在桌边, 将桌上那张作废的白纸揉捏成团扔进了垃圾桶。

他把桌上的蜡烛吹灭, 走到座位旁拿过莫黎和他的书包就出了教室，令他没想到的是, 刚拐出教室门, 就发现莫黎背抵着墙，微微侧过脸, 正在抽烟。

火星子在黑暗之中有些晃眼, 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烟，晚风撩过他挡在额前的发, 青灰色的烟雾模糊了他的五官和表情。

“你什么时候背着我学会抽烟了？”冯遇顿了顿，猛的迈出一大步去抢莫黎手上的烟, “不许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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