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白纸张，就只有一具尸体。他这才注意到猪头人之前拿着的笔赫然是蒋明的另一个手掌的手指，上面还有他和周奕纠缠的时候被凳子刮伤的伤口。

猪头人拿着‘手指’在纸上继续涂涂画画，语气没有之前那样压迫，他诱导般说：“可以还是不可以，周奕，你得给我个回答我才可以帮你办事情呀。”

周奕答得恭恭敬敬：“领导，我不清楚您指的是哪个？如果是报告的话，那我出去拿给你。”

猪头人冷笑着：“我说的是什么的答案，你自己清楚，别装傻周奕。你现在，必须要给我一个答复！”

感情这怪物就是不想放他走。

在不存在的选择中，不论他说可以还是不可以，下场都是一样的。

被他找到漏洞，吃掉，成为躺在旁边的另一具尸体。

周奕眸色一暗。如果这个猪头人的存在就表示规则的制定，那他必死无疑。

而现在，他要试试这个猪头人的存在到底是不是代表着规则。

周奕没说话，双眼却直视着对面那双又小又黑的眼睛。猪头人不耐烦，眸子中却闪烁着兴奋的红光：“周奕，你是不是做不出选择？那这样的话”

“领导好——！！”

话还没说完，就被外来人的大声叫喊所打断。

推开门鞠躬的人是02，他无视掉周围人的目光，一只手拿着已经订好的报告，另一只手对猪头人比了个大拇指：“哟，领导，您今天又帅气了！”

而他的身后站着双手抱胸的赵晴。女人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并没有做出阻拦的动作。

猪头人说一半的话被堵回去，先写咳出声。他又小又黑的眼珠在02身上转来转去，似乎在思考这人到底是谁。半晌终于憋出一句：“我知道。没什么你就出去吧。”

02走上前顺便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上了，将一切探究的目光隔绝在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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