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郁没去，有外人在，怕赵九泉不肯教。

沈含笑支招：“小鬼，等下你装作可怜无辜一点，我师兄这人嘴硬心软，吃软不吃硬，你一扮可怜，他就肯教你了。”

顾茸乖乖当个不会说话的小僵尸，闻言，嘴巴一瘪，大眼睛可怜巴巴，立马包了一泡眼泪。

沈含笑：“对对对，不错，就这样！”

顾茸听到夸夸，立马开心得晃晃小脑袋。

到了赵九泉门外，沈含笑冲顾茸眨眨眼，抬手敲响房门。

赵九泉打开门，看到师弟抱着小僵尸来找自己，不疑有他，让两人进来。

沈含笑拍拍怀里的小崽，眼神暗示他演起来。

顾茸立马做委屈巴巴状，小表情看上去好不可怜，让人心疼。

赵九泉看一眼，沉默：“……”

沈含笑道：“师兄，看，这小僵尸不会说话了，多可怜，不如你教他打手势吧？这小崽聪明伶俐，包学包会，保证打得比说得好！”

沈含笑嘴皮子利索，说了很多，中心思想，不教这只小崽打手势，他就不会说话，实在太可怜了。

顾茸就在旁边打配合，可怜巴巴看着赵九泉。

赵九泉安静的听完，全程沉默，听沈含笑说完，他抬手，一指门外。

沈含笑：“出去学？”

赵九泉：“滚。”

沈含笑：“……”

小僵尸

【哈哈哈哈赵师兄终于说话了, 他说了滚！】

【《我师兄人可好了》《我师兄嘴硬心软》】

【看看赵师兄被逼成啥样了，直接爆粗。】

【我寻思着，这手语是非学不可吗？只有赵九泉一个人懂手语, 其他人又没法用手语交流, 崽崽学了手语，难不成跟赵九泉天天切磋？】

【笑死了, 俺也不懂, 为啥要让崽崽学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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