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芳川本想说我有钱，但看着他向往的眼神，也还是答应了下来：“好啊，你想吃什么我们就种什么。”

“可是在京城种菜是不是有些……”余时书找不出一个确切的词汇，最后犹豫道：“会不会丢人？”

“这里也是京城边上，种菜有什么丢人的？”鹤芳川拉着他的手晃晃，“我想种苹果树，苍鹰大哥喜欢吃。”

“好哇，我们都种一些，等我回去就去买种子和树苗。”余时书兴奋不已，将跟在自己脚下跑的小狐狸抱在了怀里，小狐狸歪着脑袋看他——不是消食吗？抱着我，我还怎么消食？

余时书看着小狐狸纠结的表情，忽然对鹤芳川道：“我要生三个。”

鹤芳川：“……”

生，都能生。

反正养得起。

他们在白千景这里住了两天两夜，才依依不舍地赶回了钧州城，听说黎汀也住在京城不远的地方，余时书又有了动力，和鹤芳川讨论了一路“将来随时随地能撸到毛绒绒真是非常棒”。

结果刚到家就吐了个昏天黑地。

……

余时书脸色苍白地抱着暖手炉子坐在厨房门口，檀鸟好久没看见他，一直贴在他肩膀上不肯离开。

“发热了就回去好好躺着。”苍鹰买了菜回来就看见他还在这里发呆，偏偏鹤芳川区给他抓药了，苍鹰只好自己去把他扶起来往回带：“我看你也没晕，应我一声啊。”

“哦。”余时书吸了吸鼻子，被苍鹰放在了床边，他自觉地蹬掉鞋子钻进被窝里，没一会儿把外衣给喷了出来。

苍鹰只好任劳任怨地把衣服捡起来放好：“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回来就病倒了？”

“我没觉得多难受。”余时书声音沙哑着道，“可能就是喝了冷风，过两天就好了，别把病气过给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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