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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
江昭生猛地偏头躲开,束缚带深深勒进皮肉。
闻铮非但没生气,反而更兴奋了,他看向商宴:
“说好的,人归我处置,你不后悔吧?”
商宴冷冷地瞥了闻铮一眼,没反对,只是对江昭生说:“闻铮,我的‘合伙人’。”
“没关系,他很干净,还是处男,没有病。”
这句话是对江昭生说的。
可江昭生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明白了商宴眼中那种光芒的含义——那是一种扭曲的倾向,他享受的不是独占,而是目睹旁人对他人的征服与玷,污。
尤其对象是像“寒鸦”这样,本身具备强大力量的人。他渴望看到他利爪被生生拔除、傲骨被寸寸打断的过程。
最初的几天,是地狱。
江昭生尝试过一切方法:但无一例外,激烈的反抗换来更屈辱的束缚;冷静谈判被商宴用那张照片堵回;试图攻击最不设防的闻铮,却正中对方下怀,闻铮几乎是用享受的姿态接下他的攻击,每一次压制都伴随着alpha病态的喘息。
商宴像最冷酷的导演,在一旁欣赏着这场名为“驯服”的戏码,偶尔给出指令。
挣扎无用,商宴已经处成了江晚的“好朋友”——这个认知让江昭生心脏抽痛。她只会在信任的人面前提起自己父亲的名字,商宴目前的伪装无懈可击。
他不能死,更不能暴露身份亡命天涯。他必须活着,留在江晚能触及的地方。
再一次被两人联手压制后,江昭生浑身脱力,手腕脚踝都是挣扎留下的痕迹。看着闻铮眼中那熟悉的、因他的反抗而点燃的兴奋光芒,看着商宴冰冷审视、仿佛等待他下一次反抗的眼神,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压倒了所有的愤怒和屈辱:无谓的挣扎只会消耗自己,取悦敌人,更可能激怒对方,对江晚不利。
于是,当商宴再次靠近,带着那种掌控一切的神情时,江昭生没有再躲闪。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湖蓝色的眼底,只余下一片近乎空洞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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