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应该是听说了什么才暗示自己，而就和对方想的一样，即便现在他还是护城队的人，也会选择去报名。

林鸣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焦灼地将短发揉得更炸：“你知道我参与过尸潮，那你知道，那时的我是什么想法吗？”

“我人生第一次觉得自己很没用。”林鸣说道，“我和你还有嘉烟三个人是一起长大的，我知道我是你们中最混的那个，也没你们两个有用，连个三流大学都考不上。不过我之前不在意，反正我爸妈都把我丢在孤儿院门口了，连亲生父母都不要我了，我活成什么样别人都管不着。”

“我先前愿意加入护城队也只是不想拖累院长，然后还能照顾一下你们。”

林鸣慢吞吞地说着：

“但当我要死了的时候，当烟烟救下我的时候，我第一次感觉到原来自己这么没用。就连当初需要我帮忙打架的小姑娘都变得那么厉害了，而我还停留在原地，是那个只会意气行事的蠢蛋。”

就像他准备跳下城墙，想要以命相搏的时候，有人用雷电劈开了他面前的路。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有人即便踏上牺牲的路也能这般坚毅耀眼。

而那时候他突然腾升出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果然，如果真的要死的话，还是死得有用一点吧。

至少他的牺牲不会无用，或许也会有更多的人铭记他的名字。

刺头少年笨拙地描述着自己复杂的心情，林潇潇则静静地看着他，半晌才低低说了一句：“停留在原地的不是你。”

“什么？”

“没什么。”林潇潇摇头，“毕竟你全身上下就骨头嘴硬，我肯定改不了你的主意了。就是在想等下怎么和院长奶奶交代。先是嘉烟上前线，现在你也要上去，按她老人家的性子虽然不会阻止你，但肯定要愁得几晚上合不上眼了。”

林鸣：“……你上次还说我最硬的是嘴巴。”

林曦曦：“重点是这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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