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讨厌组织里所有的人罢了。

莉莉斯撩了撩头发，没有开摄像头。她知道吉夭比普通人警惕多了，不愿意冒险做这样的事情。

在她热情的注视下，吉夭竟然还像毛头小子一般红了脸，真是不可思议。

嘿嘿，9月底快乐！

吉夭在对待左菲的时候，几乎是努力斟酌着她的话，生怕有一点对她有冒犯的地方。谁能想到，一个坏蛋，在面对喜欢的人时候也是无比珍重的。

他看着眼前的人，由衷发出感慨，“明明是第一次见面，我们却好像见过了很多次一样。”

他说着这样的话的时候，小麦色的肤色里却在泛红。

——那当然。

他们的确见过很多次。

他们一起在白鹿组织待了将近十年，见的面真是难以计数。吉夭对她有印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见过很多次，那就是一种既定的事实。

“我们的确认识了很久。”莉莉斯承认了他的话，笑道：“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缘分吧？”

吉夭自然地认为莉莉斯说的是他们在网上已经相识相知多年，“果然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感觉。”

莉莉斯并不是左菲本人，不会对他产生任何情感，更不会在意他是否对她热情，是否真心。她要的从来不是别人的真心。

她还在实时转达左菲的话语。当然，一些太过有纰漏的话，莉莉斯会主动换一个方式，让表达变得更加正常一些，不至于将真实暴露在两人面前。

莉莉斯喝了口水，被这场充满了欺骗的约会逗笑了。他们都没有以自己的真实的模样去见对方，一个比一个离谱。

说是充满了欺骗，偏偏二人又很真诚。他们交谈十分友好，且有许多可以开展的话题。左菲同吉夭的确是之前有进行了一些深入了解的。若不是莉莉斯认得吉夭，想必会觉得他们两个其实蛮相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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