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

“那我能不能把他拿去……”左思小心翼翼开口，试图一定要对宁城做点什么。

“不可以。”苏染无情拒绝。

“好的。”左思乖巧答应。

桑槐静静地站在一边，等到他们讨论完毕了，才轻声询问苏染，“要恢复他的记忆吗？”

桑槐指的是，那次在山洞里，宁城发现苏染身份的那件事。

苏染看了看桑槐，又看了看宁城，沉思了几秒，点点头，“恢复吧，早晚的事。”

桑槐伸出右手，双指指向宁城，“好。”

“还有……”苏染继续开口道，“帮我联系一下苏西阿姨。”

桑槐专注地为宁城恢复记忆，但是也依旧注意着苏染的话。

“好。”桑槐再次应下来。

有桑槐在，苏染的安全就有保障，所以她让其他的雄蜂都离开了，偌大的主厅显得更加空旷。

桑槐专注于手头的工作——恢复宁城的记忆，苏染站在一边默默地看着，三对翅膀在身后耷拉着，彰显着此时此刻苏染不太高的情绪。

“有办法让他恢复成人类吗？”苏染看了看宁城，又看了看身边的桑槐。

“有。”桑槐给出了非常肯定的答案。

但是苏染又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桑槐转头看着苏染，“要把他恢复成人类吗？”

苏染眨了眨眼有些犹豫，如果站在苏西阿姨的角度，她可能会毫不犹豫地把宁城变回人类，但是如果这一切是宁城希望的，那宁城一定不想要变成人类。

“如果很纠结的话，”桑槐看出了苏染心里的天人交战，“等他醒了，让他自己选吧。”

话音落下，桑槐给宁城恢复记忆的过程也结束了，他转动手指在宁城的身上画了个半圆，布置了一个防护罩在宁城的身上，防止他醒了以后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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