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挽黏在盛云客身上起不来，“老公老公，我做了一个梦。”

盛云客用毛毯裹住他，“什么梦？”

白挽眼皮睁不开，“梦到我们结婚了，像童话故事里公主和王子的幸福结局，你对我超好……”

“那不是梦，宝宝。”盛云客说，“我们真的结婚了。”

不是梦吗？

白挽做过数不清的这样的梦，快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结婚三年足够安定下来。

白挽原本安定下来了，他忘记从前，热烈拥抱他们的婚姻，可是又想起来了。

“你是不是开挂了。”白挽妒忌地说，“醒来就有老婆，怎么不能是我醒来就有老公。”

盛云客：“你醒来老公不就在身边？”

“不是这个。”

要是五年前的白挽有老公，那他做梦都要笑出来。

墨北的天比国内要阴暗许多。

白挽没确定要不要去见白源，先和盛云客在墨北玩了两天，把白源晾在医院。

他们先去了盛云客说的那座雪山。

确实够美，雪水融化，山脚水流清澈见底，偶有漂浮着浮冰，入目冰蓝。

白挽和江燎打跨国视频，“江燎快看！雀西雪山墨北最大的山，山有一座山那么高，雪有雪那么白，山上有积雪和冰块……”

盛云客：“在普通话考试？”

江燎那边：“唔唔嗯嗯嗯哦哦哦玩得开心。”

白挽：“？”

最敷衍的一次。

挂电话后，白挽确定：“江燎肯定有情况，他都不敷衍我了。”

盛云客：“哦。”

白挽：“你也敷衍我！你们全都敷衍我！不想和我说话我走就是了……”

盛云客拉住他，“江燎是你什么人，出国还要和他打视频？”

雪山脚下飘来一股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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