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激地冲言漾笑笑。

&esp;&esp;“不用谢。”言漾弯眸，眼睁睁看着周知时进去后，不冷不热地扫了眼顾初意，眼底毫无情绪波动。

&esp;&esp;“我，我真失去意识了。”顾初意最怕他这样子，根本窥探不出一丝情绪，比凌迟人还难受。

&esp;&esp;他抓着衣服，惨兮兮地说：“跟我没关系，你别生气。”

&esp;&esp;生气就算了，可怕的是看不出言漾到底生没生气。

&esp;&esp;旁边等待许久的老师看到这场景有些愣住，反应过来试探性道：“顾同学，你要是没事的话，我们也先离开了。”

&esp;&esp;有言漾在身侧，顾初意挤出一丝笑容，挨个对所有被他泼水的人道歉。

&esp;&esp;他自己身上也不少水，想要走，见言漾还站在那里不动，忍不住好奇地看了眼水流声不断的浴室。

&esp;&esp;“言漾。”他试探性道，“你认识那个校医？”

&esp;&esp;最近是听说他好像和什么校医走得近。

&esp;&esp;“认识。”言漾语气漠然，“你可以离开了。”

&esp;&esp;顾初意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我也一身湿，要洗一下。”

&esp;&esp;言漾没有说话，微微偏头，那是一个好似没听清他说什么的动作。

&esp;&esp;顾初意明白什么，瞥了眼浴室说：“你不是要帮他拿衣服吗？你来之前我肯定离开了。”

&esp;&esp;言漾冷不丁地睨他一眼，才抬脚离开。

&esp;&esp;医务室柜子里除了白大褂外，确实有一套衣服放在袋子里。

&esp;&esp;言漾拿起，返回浴室时，顾初意已经不在了。

&esp;&esp;偌大的浴室安静无声。

&esp;&esp;周知时所在的浴室里也没有任何水声。

&esp;&esp;他洗完了。

&esp;&esp;言漾缓缓靠近：“周医生。”

&esp;&esp;浴室门后隐约有黑影晃动：“是言漾吗？”

&esp;&esp;可能刚洗过澡，青年的声音有些闷，但其中掺杂的惊喜难以忽略。

&esp;&esp;言漾非常喜欢他用这种语气面对自己，“嗯”了一声，笑着后退一步：“我找到你的衣服了。”

&esp;&esp;“谢谢。”浴室门打开，细长的手臂伸出，周知时没抓到衣服，忍不住好奇地探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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