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法子也不能太过难找，不然遇到特殊情况反而累赘。

&esp;&esp;沈啾啾大张着鸟喙朝着裴度恶鸟咆哮：“啾啾啾啾！！”

&esp;&esp;那你倒是把我除了脸之外的地方也洗洗啊！！！

&esp;&esp;现在这阴阳八卦鸟的样子，变成人还能看么！

&esp;&esp;沈啾啾用脑袋一个劲地顶裴度的虎口，一边顶一边哼哼啾啾。

&esp;&esp;“不洗，”裴度努力绷着脸，“除非你告诉我什么时候解决镇国侯。”

&esp;&esp;小鸟不满，大声控诉：“啾啾啾啾！”

&esp;&esp;小气男人！

&esp;&esp;他这不是还没想好要怎么做才最能给娘亲出气，最威风，最仗势欺人吗！！

&esp;&esp;沈啾啾给了裴度一个愤怒的头槌。

&esp;&esp;裴度没忍住又沾了些皂角水，避开沈啾啾的眼睛，搓搓小鸟头。

&esp;&esp;放在平常，不论鸟团子是白色还是黑色，这个撒娇模样都是极其可爱的，但此时此刻，啾青天的脸被搓白了不少，露出眼睛下方的小腮红，身子却还是黑不溜秋的，

&esp;&esp;活脱脱一只颜色分水岭鲜明的头套小鸟。

&esp;&esp;这下，裴度再也绷不住了。

&esp;&esp;先是胸腔里涌出一阵闷笑，他下意识抬手去掩唇，指缝却没挡住笑意的溢出，清朗的笑从指缝间漏出来，带着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畅快。

&esp;&esp;小鸟抬头看着他。

&esp;&esp;裴度起初还是克制的低笑，渐渐便化作大笑，甚至笑到肩膀微微抖动都没有停下。

&esp;&esp;那笑声落在被氤氲热气充斥包裹着的隔间里，就连空气都似染上几分快意又鲜活的暖意。

&esp;&esp;他单手捂着脸颊，越笑，整个人越是往水里浸。

&esp;&esp;沈啾啾小小“啾”了一声。

&esp;&esp;裴度还没反应过来，浴桶中哗啦啦响起水声，怀中陡然一重，紧接着便是扑面而来的湿意、暖意与爱意。

&esp;&esp;浴桶并不大，容纳两个成年男子已经是艰难。

&esp;&esp;所以沈溪年和裴度贴的很近，很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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