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又或者算人？

&esp;&esp;神玄龟盯着衍月看了又看，刚才只感知了灵魂等级，忘记了看其它东西。

&esp;&esp;神玄龟道：“你既非魔，又非神，本质你应该是人族。”

&esp;&esp;反正肯定是神隐和沉启干的好事。

&esp;&esp;原始空间会出现新种族的事，凤凌云早就考虑到了。

&esp;&esp;按照凤凌云的意思，只要是能化为人形，且能修炼法则的，都算人族。

&esp;&esp;当然，若是对方愿意，也可以自成一族。

&esp;&esp;衍月这样的，它倒还第一次见。

&esp;&esp;“其实我应该是什么族？”衍月听出了神玄龟话里的深意。

&esp;&esp;“你想你是什么族？”神玄龟问道。

&esp;&esp;衍月的灵魂等级天生强过人族。

&esp;&esp;却又弱于神族。

&esp;&esp;她的躯体也是比人族强悍，稍差于真神。

&esp;&esp;正是因为这两点，她既要受限于人族的规则，也要受限于真神族的规则。

&esp;&esp;双重规则压制下，导致她无法晋级无上境。

&esp;&esp;衍月必须摆脱一方规则束缚。

&esp;&esp;“主人，要不你跟我去龙族当龙？”小黑提议道。

&esp;&esp;“她非神，也非魔，同样也非兽。”神玄龟道。

&esp;&esp;衍月可以成为神。

&esp;&esp;一样可以成为人。

&esp;&esp;还可以成为魔。

&esp;&esp;就是无法成为兽族。

&esp;&esp;“好吧。”小黑略显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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