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办公室内空间比较大，李疏梅看到了两个人，一位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笔挺西装套装，头发工整，应该就是付立斌。

&esp;&esp;另一位是二十六七岁的女人，短发，一身黑色西装，整个人非常清爽，李疏梅猜想她也是事务所律师。

&esp;&esp;付立斌很热情，招呼大家坐，女律师帮他给大家倒了热茶。

&esp;&esp;待大家都在沙发上坐好，费江河直接说：“这位女同志就是当时接待方雅雯的律师石云舒律师。”

&esp;&esp;石云舒朝大家行礼：“大家好。”

&esp;&esp;闫岷卿招呼：“石律师你坐，我们来了解下情况。”

&esp;&esp;“好。”石云舒坐在大家对面。

&esp;&esp;付立斌又来给大家发烟，被拒绝后，他就说有点事情，到外面忙一下。

&esp;&esp;李疏梅懂得付立斌是做回避，干律师这一行的，在某种程度上，和刑警也是有相通的地方。

&esp;&esp;付立斌走后，石云舒就说道了起来，那还是一年前，大概是1998年四月份的一天清晨，律师事务所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女人。

&esp;&esp;那天很早，石云舒是第一个到达事务所的，她有钥匙，开门时就忍不住朝那个女人打量，她记得她长得很漂亮，身材特别好，穿着一身长袖白衬衫，长裙子，一直盖住脚踝，脚下是一双白色运动鞋，看年纪大概二十六岁左右。

&esp;&esp;石云舒当律师时间不长，但是她也见过不少人，她也擅于记住每个人的特点，这个女人给她的印象就是很知性，很漂亮，但眉宇间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忧伤，她会来事务所咨询什么业务呢？

&esp;&esp;她来得这么早，孤身一人，面带忧愁，难道是因为离婚而选择律师咨询吗？

&esp;&esp;石云舒最怕接手离婚官司，特别是家庭暴力导致离婚诉讼的官司，因为这种案子费时费神，而且大部分没有好的结果，她打开门以后还是唤了一声，“进来吧。”

&esp;&esp;她希望这个女人是有别的事咨询，她觉得没有哪个丈夫会对这样的女人实行家暴吧。

&esp;&esp;可是事与愿违，女人进屋后，在打量了一番后，就直接表明了来意，她说她叫方雅雯，问石云舒，在丈夫不同意的情况下，怎么才能把婚离了。

&esp;&esp;石云舒有种不好的感觉，她职业性地问：“是哪方面原因想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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