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

&esp;&esp;顾笙毫无情绪地回答：“是一家化工厂偷拿的。”

&esp;&esp;“你早就想过用硫酸给姜琴玉毁容？”

&esp;&esp;“是。”顾笙抬了抬眼，“我恨她，我也恨崔锐，我是那么想过，但我从没想过杀他们。”

&esp;&esp;“那天晚上，是具体什么时间刺死了姜琴玉？”

&esp;&esp;“我不记得了，大概是十一点以后吧，她上完课，过来也很晚。”

&esp;&esp;“你分尸了多久？不担心附近有人听见吗？”

&esp;&esp;分尸的声音不会小，如果有住户听见不会不知道。

&esp;&esp;顾笙说：“你去过小区，最近都在装修，没什么人住，有些人没道德，大晚上还在装修……我当时很害怕，我拼命把门窗都关得紧紧的，生怕被人听到。”

&esp;&esp;说到这里时，她又好像回到了那天晚上，语气有些失常。

&esp;&esp;“大概几点钟将第一批尸块送到河道？”

&esp;&esp;顾笙摇了摇头说：“我不记得了，我没有看过时间，那天晚上我特别痛苦，我什么都不记得。”

&esp;&esp;“你说你天亮前离开，现在这个季节，应该五点多钟就天亮了。”费江河像是在确认。

&esp;&esp;“我也不记得几点回去的，就感觉天亮了。”

&esp;&esp;费江河问完后，祁紫山作为主审，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最后表示审讯结束。

&esp;&esp;回办公室路上，大家都没有言语，显然所有人心情都很沉重，李疏梅心里的那种沉重感更严重，她在一个“死胡同”里没有走出来。

&esp;&esp;为什么姜琴玉会是那么复杂一个人，这和她了解的完全不一样，她那么喜欢梵高，将他的作品当成心灵慰藉，她的内心本该是脆弱的，纯洁的，她为什么会做出那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难道那四万块钱真的对她来说，比友谊和理想还要重要。

&esp;&esp;她救顾笙，带顾笙去河道，带她看星空，带她看鸢尾花，她真的都是在伪装？

&esp;&esp;到办公室后，马光平浅笑道：“怎么一个个垂头丧气的，案子不是结了吗？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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