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涧川，你可真够娇气的。”叶阳辞觉得疤痕都要被他搓散。喉间揉热了，连吐息间也灼热起来。

&esp;&esp;秦深低笑出声：“截云啊截云，你的算盘和账簿全是用来记仇的吧？”

&esp;&esp;“没办法，谁叫我天生小气，算账时锱铢必较，寻仇时睚眦必报。”

&esp;&esp;“我看你是对我说过的话念念不忘，一句都舍不得丢。”秦深的手指沿着他的脖颈往下，扌罙进衣襟，扌圼住红粒扌念动，“你今夜潜入，不是寻仇，是寻夫吧。”

&esp;&esp;红粒方殷，隔衣不可见。黄钟既陈，却是从衤包子底下阝 起慑人的弧度。

&esp;&esp;叶阳辞微口耑，垂目看秦深的腰腹下方：“……你不是说会疼吗。”

&esp;&esp;秦深：“疼的是上面，不是下面。再说，疼也不妨碍我硬啊。”

&esp;&esp;叶阳辞哂笑一声，从他指尖下溜走，起身去旁边的木架水盆里拧湿棉巾。

&esp;&esp;热水凉了大半。叶阳辞运内力于掌心，将棉巾熨热了些，走回来真给秦深擦身。他边脱边擦，速度很快，但也仔细，支棱的和囫囵的都没放过。

&esp;&esp;擦完两遍，他将棉巾丢回水盆，望着长手长脚搭在榻上的秦深——还真是一副肆意舒展、昂然勃发的天神模样。唔，连那冻不翻、疼不软的地方也很神。

&esp;&esp;叶阳辞走过去，抖开衾被将他盖上，还关切地掖了掖被角。

&esp;&esp;秦深惬意又期待的气色消失了。他盯视叶阳辞：“……就这样？”

&esp;&esp;叶阳辞“嗯”了声。

&esp;&esp;秦深磨着后槽牙：“我说擦身，你就真的只擦个身？我那儿——都成什么样了，你没看见？”

&esp;&esp;叶阳辞坐在榻沿，隔着衾被拍了拍他的肩膀：“伤口深长，才刚开始黏合，若是用力又会崩裂。你也知道自己一旦弄起来有多狠，还是修身养性，忍忍吧。”

&esp;&esp;忍字心上一把刀，秦深的心上能架千刀，唯独就是没法在这种情况下修身养性。

&esp;&esp;就算叶阳辞是一杯鸩酒，在烛光里漾着致命碧波，他死也要喝得涓滴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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