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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痛死你活该!不要骗人了!我知道我根本打不疼你的!”
&esp;&esp;“……我只是想让你离我远点,只是在我生气的时候想让你离我远一点,为什么这也不行!你就不能让我发一会儿脾气么?难道我连生气也必须和你黏在一起么?为什么你一定要连这时候都粘着我呢?”
&esp;&esp;拿他没办法,生气了,用力打他对他来说也是挠痒痒,甚至如果西索不顺着她的力气侧过脸,她攻击他的右臂甚至会因为那一下骨折。
&esp;&esp;莉莉娅没有办法了,她生气,但又远没到要许愿和他分手把他杀了或者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她只是生气,但思考不出解决的方法,她瞪着他,脸颊涨红,胸膛因为大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她似乎要被他气哭了,眼皮眨动的频率比平时快得多,嘴巴用力抿住又泄气地松开,最后只是用右手捂住眼睛。
&esp;&esp;她哭了。
&esp;&esp;距离第一次见她眼泪的时间已经过了这么久,可西索并没有习惯,再次见到她的眼泪时,他仍然能体会到那种古怪的奇异的心情。
&esp;&esp;也许是因为莉莉娅生病了,比之前每一次都虚弱,也许是莉莉娅这一次委屈到甚至不愿意让他看见她的眼泪了,也许是在逼迫莉莉娅之后他自己都迟来地觉得做得不那么对,以至于这种心情翻涌起来的感受远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剧烈。
&esp;&esp;剧烈太多了,以至于连莉莉娅的一滴眼泪都还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他心中隐约翻涌的不满,愤怒,杀意,各种纷杂的负面情绪就都消失了。
&esp;&esp;她没有出现的泪水洪水一样涌进他的心里,把其他的所有的情感都冲走了,只留下那不知名的,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占据他全部身体的东西。
&esp;&esp;这个东西并没有那么好,实际上某些时刻就是它操纵着他说话,他对它感到新奇,所以由着它支配自己,将原本的小吵架升级到现在的难处理的境地。
&esp;&esp;西索又一次感到茫然。
&esp;&esp;但是莉莉娅的问题还没有回答。
&esp;&esp;那只是她感到崩溃后用于发泄的质问,可如果不回答就任由她哭泣下去,事情会变得很不妙。
&esp;&esp;西索的确也有话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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