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尘听后，落在黎雾身上的目光微微顿了顿。

他见过因为两三句话说不到重点，就被周京淮训的人。

实在很难想象——

他那样的人，耐心听人说一些大大小小的琐碎事，会是什么模样。

……

当天晚上回去。

黎雾就给周京淮说了沈亦尘要再度合作的事情。

当时，她穿着一件周京淮给她选的一件小兔子睡衣。

听见她说的话后。

周京淮手上仍是把玩着她的长尾巴，散漫而又漫不经心的语气，“看你自己。”

“喜欢就合作，不喜欢就不合作。”

那兔子尾巴设计得极为不合理，粗粗的，长长的，站起来几乎都能拖到地上去了。

被他轻扯了一下，又一下。

但偏偏。

他做起这种动作来，是不疾不徐的淡然从容。

骨节分明而又修长如玉的手指，宛如艺术品。好像不管他用这双手做什么，都是极为赏心悦目的好看。

后面尾巴被他徐徐把玩着，黎雾的脸色微红，压住心底那抹羞涩。

为了让自己脸上的表情和说话的语气跟平常无异，连演技都拿了出来。

她仰头看着他，轻声问，“那沈导是你朋友，万一……我是说万一不合作的话，会不会不太好？”

话音落。

周京淮把玩着她尾巴的动作，微微一顿。

他低眸看着坐在他怀里的女孩。仰头望着他时，瞳孔像是落了细碎的星光，干净又透亮。

隐约可见那么几分仰慕和虔诚。

只不过转瞬。

周京淮又下意识的，轻扯了扯她的尾巴。

他很少有这么接近失控的时刻。

“这算什么。”

周京淮淡淡的道，“他不会在意，你也不用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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