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尔把脖颈上的蕾丝项圈解了下来，露出腺体狰狞的伤疤，一眼看过去，就能猜到那块腺体曾经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伤害。

“这里，”他指着自己的腺体，“就是被谭箬青拿着匕首一刀一刀划成现在这样子的。因为她，我变成了一个残缺的oga，每天用各种各样的饰品遮挡自己的残缺。谭箬青，这个人太可怕了。”

沈笠垂眸看着诺尔腺体的样子，蹙眉不语，放在餐桌上的双手逐渐蜷起，看起来有些不适。

诺尔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他重新戴上项圈，将自己的狰狞与狼狈都重新遮挡，好像这样他就还是那个高贵的皇子一般。

“她和其他谭家人不同，她这个人，阴狠，冷漠，毫无同理心。”

诺尔叹了口气，“我曾经想要告诉你的，却始终没有机会。”

沈笠没有看他，半垂着眼，没有人能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在想什么。

“即便这样，你都还是对她念念不忘吗？”

诺尔的表情像是吃了苍蝇，“念念不忘？我那是恨死她了。”

“恨，难道不也是爱的一种吗？她为什么要划伤你的腺体？你做了什么吗，竟然让她这么生气？”

诺尔一下子火了，他想要立刻反驳又觉得哪里不对，紧接着他看到沈笠重新抬起头，黑眸里满是费解。

“殿下，你一直这么下贱吗？”

诺尔看着他，“沈伊舟，你竟然骂我下贱？你疯了？你没听清我在对你说什么吗？谭箬青不是正常人，靠近她没有好结果的。”

沈笠看着他，不紧不慢地反问，“殿下，你觉得，我是个好人吗？”

他甚至还有工夫向诺尔笑了下，“你没有想过，为什么谭箬青独独会选择我吗？”

诺尔想过，没想通，但是现在他看着沈笠那副有点神经质的样子突然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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