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得让她心里很难受。

被宿雪抓住后，顾薇哭得更凶了：“他们打了电话了，救护车很快就来了，求求你，求求你，求求你坚持一下好不好，求求你了……”

明明周围声音嘈杂，宿雪却好像只听得见顾薇的声音。她很努力地扯着嘴角，挤出一个微笑，她有好多话想对顾薇说，还有好多事想和对方一起做，可是说不出来，她想安慰对方，也做不到，自己真的好没用啊，不仅没有帮到对方，还让对方这么伤心。

顾薇看到宿雪很努力扬起一个微笑，嘴唇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她小心翼翼凑了上去，就听到“对不起……”然后对方眼睛黯淡下来，缓缓闭上，再也没了呼吸，只有嘴角还留着一个温柔的笑。

“小雪，小雪，小雪，你看看我好不好，求求你了……”

其实宿雪想说，对不起没能帮到你，对不起让你这么伤心，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总是把事情搞砸，要是哥哥的话一定不会是这样的……

警察来了，救护车也来了，可顾薇眼里的光和宿雪眼里的光同时灭了……

看着面前毫无声息的宿雪，顾薇愣着一动也没动。

直到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前，顾薇才配合地让开，嘴里喃喃自语“医生来了，医生来了呀，一定没事的，对，没事的……”

“伤员已无生命特征，马上进行……”医护人员语气遗憾，但还是尽职尽责进行最后的尝试。

可惜半小时过去了，几名医护人员对视着叹了口气，没办法，真的一点用也没有……

“联系家属了没有……”

……

听到医生的宣判，顾薇面无表情，跪坐在一旁，如果不是她眼眶中的泪水还不停歇地涌出来，或许真的像是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周围人声嘈杂，她却觉得自己的世界从没这么安静过，好像从没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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