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站起身，把她面前两盘肉都给端走。

换来的是清炒白菜和醋溜土豆丝。

小笨蛋对这个观点深有感悟。

“唔……是老板娘说的，牧牧都记得！”

裴言澈笑着夸他：“牧牧记性真好。”

小笨蛋傻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其他几人面色迥异。

如同是被踩到尾巴的老鼠。

尤其老板娘，整张脸惨白。

“那是他挑食，我提醒他多吃蔬菜而已，我们可没有一直让他这么吃的。”

“牧牧记得是这样吗？”

小笨蛋回想了下：“牧牧吃了，好多好多天。”

好像打从他来这个店里工作开始，他就一直是那套员工餐标准。

荤腥向来很少。

老板娘脸色一下沉到了谷底。

“裴先生，这个我们以后肯定会注意的。”

裴言澈脸色依旧，反正这件事在他这里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老板娘看他没有怪罪下来，反而松了口气。

“那裴先生看我们的合作？”

“吃饭时间，我们不喜欢谈论公事。”

老板和老板娘只能默默把嘴巴闭上。

裴言澈耐心地给小笨蛋挑出鱼刺。

几乎贴心地都要把那块鱼肉直接喂到江牧嘴里。

“吃肉，身体才能变结实。”

江牧这样子实在是瘦得营养不良。

他每天都傻呵呵的，好像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什么烦恼。

或者说，就算是有，他也会很快忘记。

像是脑子里有一个过滤器，天然地把那些不好的事情给筛掉。

每天两眼一睁，又是美好的一天。

所以，他不知道自己可怜，也不觉得自己可怜。

裴言澈觉得，这样生活着，好像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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