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郁闷地抓了抓头发。

“唔，是馒头，但是牧牧，今天吃，烤鸭味的。”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烤鸭的香气，所以觉得一会儿吃馒头的时候，这个香气也会一直蔓延下去。

光是想着，嘴里里分泌出了口水。

“只能吃烤鸭味的馒头啊。”裴言澈看着他，嘴里满是诱惑的意味，“我有真的烤鸭，牧牧要不要跟我一起吃？”

小笨蛋立马高兴地点头。

“吃烤鸭，牧牧最喜欢，吃烤鸭了。”

小笨蛋吃过的好东西少。

别人触手可及的东西，在他那，却有些遥不可及。

裴言澈带着他去了一家专门做北京烤鸭的店。

包厢很大很宽敞。

里面的桌子上还有一个烤鸭的模型。

小笨蛋看着就流口水。

“嗷呜”一声就想去吃上面的鸭腿。

“诶，这是假的，别吃。”

可小笨蛋只是虚晃一枪。

根本没有真的把烤鸭模型吃进嘴里。

他歪着头，笑得很甜。

话里也带着莫名的底气。

“牧牧又不是，笨蛋，当然知道，是假的！”

小脸上还有几分骄傲。

裴言澈故意问他：“那牧牧是从哪里看出来是假的？”

小笨蛋托着下巴，认真思考着。

最后给出一个结论。

“没有味道，烤鸭是香香的。”

这模型都反光了，只要仔细多看几眼，就能发现塑料感扑面而来。

裴言澈还是笑着夸他：“嗯，牧牧真聪明。”

小笨蛋笑得开心。

还自顾自地重复一遍：“牧牧，聪明！”

这会儿，服务员陆陆续续把菜端了上来，

正重要是一只刚出炉的烤鸭，香气扑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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