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它们不够白皙柔腻，有些拿不出手。

&esp;&esp;正暗自苦恼，薛意已端着一盆热水进来，氤氲的蒸汽在内室的寒冷中弥散。

&esp;&esp;他将木盆放在榻前的地上，抬眼便见她神色局促，不禁问道：“怎么了？很紧张？”

&esp;&esp;“没有……”齐雪连忙否认。

&esp;&esp;薛意不再多问，只伸手，温热的手掌轻轻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托着她的足底，将她的脚稳稳地、缓慢地浸入水中。

&esp;&esp;“水温如何？”他问，声音比平日更低沉几分。

&esp;&esp;“好……好……”她结结巴巴。

&esp;&esp;薛意故意曲解：“好烫？还是好凉？”

&esp;&esp;齐雪脸颊发烫：“刚刚好。”

&esp;&esp;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只余细微的水声。齐雪依旧七上八下，忍不住胡思乱想。

&esp;&esp;虽说是冬天，但走了这些路，也该出汗了，若有异味该何等难堪？

&esp;&esp;早知道刚才应该自己先……若有异味，就把他一脚踢开不让他洗！

&esp;&esp;她咬唇，最终竟鬼使神差地冒出一句：

&esp;&esp;“不好闻吧？”

&esp;&esp;“……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esp;&esp;薛意面上却故作正经：“好闻又不能炖了吃，不好闻也总不能砍了。”

&esp;&esp;齐雪：“……”

&esp;&esp;她羞赧地抬起脚，像只小鸭子般在水里扑腾两下，水花溅湿了他的前襟。

&esp;&esp;薛意没想她竟来这一招，原本想用按摩穴道的手法让她吃点小苦头，可看着她灿烂的笑容，心头一软，方想起不可暴露太多。

&esp;&esp;他便只伸出食指，在她湿漉漉的脚心挠了下。

&esp;&esp;“啊……”齐雪猝不及防，一声轻吟脱口而出，尾音带颤。

&esp;&esp;气氛旋即被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填满。

&esp;&esp;薛意低下头，不再看她，转而用那双惯于握刀狩猎、骨节分明的手，细致地抚过她的双足。

&esp;&esp;指腹的薄茧更添酥麻，力度适中地揉按着她的脚背，顺着纤细的脚踝缓缓打圈，偶尔滑过敏感的足弓，激起细微的战栗。

&esp;&esp;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肌肤，他的动作不疾不徐，专注地如同擦拭珠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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