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打火机泯灭时按手的塑料会与金属轻微摩擦，由此而造就的细小的呢喃化作痛苦的呜咽。

&esp;&esp;“姐姐为什么不愿意回应我。”

&esp;&esp;舒妄自烟盒里夹出一根，拨开外包的薄纸，细细搓出内藏的烟丝，并不很干燥，沾染了夏夜的露水，泛着软糯的湿意的烟扑洒在林顺微微发着颤的面颊，飘落到他异变凸出的眼球与血污之上，类似新雪降临大地。

&esp;&esp;林顺四肢异常，无法动弹，其中有殴打刺伤过后疼痛的余韵，可大部分行动力的剥夺源自舒妄趁着昏迷的间隙喂下的药物。

&esp;&esp;仅剩下烟尾的海绵，舒妄夹着最末端将其贴上眼球凸生的部分，由此而渗出的血液在男人急促的呼吸里蔓延血色，树根汲取汁水的模样大概也是如此吧。

&esp;&esp;先将松软土地向下摁，然后在形同榨汁的施压里吸取水润，却也沾染了脏污。

&esp;&esp;舒妄止住动作，垂首端详。

&esp;&esp;单看面颊已经瞧不出林顺究竟是何许人物了，一侧眼球内凹一侧眼球外凸，新血迭加深褐的干涸，有类似于果冻的质感。嘴唇干热龟裂，露出些透着血色的嫩肉，就这样半张脸狼狈贴地的模样，哪还有随同姐姐回家的嚣张，哪里有带走姐姐的自信。

&esp;&esp;舒妄揪着塞在林顺口中的麻布的一角，慢慢将它抽出来，待到全部脱离，上下颚终于有机会放松时，林顺的口唇却依旧维持着塞住时大张的模样。

&esp;&esp;“你跟姐姐是怎么在一起的？”

&esp;&esp;舒妄浑不在意，默默离远了些，视线聚焦在林顺喉咙最深处，明明只有黏腻的肉和腥臭气体，却好似能迸发出什么珍宝。

&esp;&esp;翕动，分秒间的挣扎只体现在喉头软肉的喘息，半晌呛咳着吐出含混的血丝与脸下濡湿的地面交融，舌尖颤动，嘴唇张合。

&esp;&esp;“母狗。”

&esp;&esp;喑哑难听，却令舒妄在一瞬之间听得明明白白。

&esp;&esp;“舒念这只母狗，天天求着我堵着我绕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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