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死了, 她刚当上新局长，威严还没有树立起来就颜面扫地……这间地牢设计的不合理，在保证保密性的同时也需要兼顾支援的速度, 太保密了也不好……

阿偷思绪万千, 秘书后退了一步。

宁大力身上穿的是钟文山的衣服, 来时开的是钟文山的跑车, 潜入世管局套的是钟文山的马甲。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她真正的上司现在应该出事了，老年人关爱中心也要出事了。

秘书心急如焚，拔腿就往外走, 一群效忠钟家的异能者呼啦啦跟在她身后离开。

她们离开设有禁锢的地下层，秘书挥了一下手, 一个字很多的空间异能者出列, 在大厦里随意地找了一扇门，发动异能后将门推开。

门后不是办公室, 而是几十公里外的老年人关爱中心。

秘书第一个穿过传送门。

临近深夜, 老年人关爱中心安安静静，来往的工作人员连脚步都不敢踩得太重，就怕吵到植物人们休息。

秘书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地出现，关爱中心的工作人员目瞪口呆, 有人一脸惊恐地上前，想问一句发生了什么。

“退下！”

秘书直接把人推开，连电梯都不愿意等，短短十几秒一口气冲上三楼，刷卡推开了上司的房门。

房间空无一人，秘书整个人咔嚓一下裂开。

坏了，尸骨无存。

就在这时，关爱中心里拉响警铃，声音刺耳得仿佛有一万个人在耳边哀嚎。

秘书生无可恋地看向窗户，身后的异能者警惕地上前：“有敌袭。”

敌袭和她有什么关系。

那堆植物人又不姓钟，又不给她开工资。

秘书停了停，疲惫地揉动眉心，“把房间搜一下。”

“是。”

一群异能者四散分开，很快发现躺在浴室浴缸里的钟文山。

只有心口处有一处致命伤，头、四肢都是完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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