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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搞得花念与江宴池都不能再翻窗了, 不然可能会被巡视的禁军当成歹人抓捕。
只可怜萧衡人在瓦隆坐, 牵连天上来。他不止一次跑来向戚暮山哭诉:“侯爷啊,你要为下官做主啊!下官在玉娘那饭吃到一半想去解手, 他们也要派两个人守在门口!”
戚暮山倒是无所谓禁军贴身看护, 因为退烧后还带着点头晕乏力的小毛病,闻非等人恨不得他从早到晚都别下床,根本没什么机会出门。
但毕竟是自己惹出来的祸,他不敢去向穆天权求情,只好对萧衡说:“抱歉,大人, 都是我的错。”
萧衡见他半卧在床,一身素白,松松垮垮的领口里全是纱布, 苍白虚弱的脸上勉强挤出一丝安慰似的笑容,再被那双饱含歉意的眼睛盯着看, 饶是怨气也消了大半:“唉, 您上回也这么说……”
戚暮山轻咳一声:“这回属实意外, 下回我一定注意。”
“您还要有下次?!”萧衡差点吐出一口老血来,再有下次,我就跟陛下上奏提前归昭了!什么事能连命都顾不上了?!
萧衡随即意识到戚暮山似乎话里有话, 盯住他绕床来回踱步道:“侯爷,您两次背着我们往外跑,是不是有事瞒着下官?”
戚暮山正欲开口, 一旁静默的花念忽然清了清嗓,冷冷道:“无可奉告。”
萧衡看了眼花念,一个土生土长的昭国人,却有着月挝人特有的褐色头发,经过连日相处,他发现花念并非初见时那般冷酷无情。
不过花念此刻的神情,倒仿佛月挝高原冰川上的雪水,与萧衡得知靖安侯在昭帝寿宴上中毒后想去探望时把他拦下的言行举止如出一辙,乃至一字不差。
萧衡料定此事关系重大,戚暮山必然不轻易透露,但他这样一来二去地往外跑又带着伤回来也不是个事,萧衡今天铁了心势必要问出个名堂,于是道:“哎呀,我的好侯爷,下官这嘴包严实的。您每回出城,都是下官在帮您打点陛下那边呢。”
戚暮山浅笑:“有劳萧大人了。”
“那,侯爷可否透点口风,好让下官能未雨绸缪……”
花念打断说:“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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