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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祺不知霍凌在想什么,急忙忙地转身去柜子里拿药酒,回来后倒在手心,狠狠搓热了再向汉子的肩头揉去。
他问了几遍力气够不够,霍凌都说不够,颜祺到最后都快在炕上站起来了,把那方皮肉揉得发红发烫才罢休。
“等我再给扁担包个垫子,多缝几层布,这样就不会磨肩膀了,还有背篓的绳子也可以包一下。”
前两日他又拆了一件霍凌的旧衣裳,实在是补都没法补了,于是他将其洗干净叠好,想着下回做鞋子用。
缝布垫简单,霍凌的衣裳尺寸大,裁一条袖子就够用。
提起针线活,颜祺一下子想起荷包还压在枕头下。
他本想睡前摸出来给霍凌,这会儿看了一眼为晾干药酒而光着上半身的人,思索片刻,朝炕头处走了走,将荷包拿出攥在手里。
“这个……是给你的。”
说起来他没怎么送过别人东西,上次虽给霍英送了帕子,可那属于长辈哄孩子的,怎比得上绣了红豆的荷包,其中藏的深意并不难猜。
凭他的薄面皮,给出去时多的话都不好意思说出口。
霍凌不曾想到颜祺还准备了东西赠自己,顿时别说是本就不疼的肩膀了,腰板都直了起来。
“给我的?”
他接过来,欢喜道:“是个荷包?还是绣花的。”
这年头汉子虽也有用荷包的,但大都是素色粗布的,亲爹亲娘给孩子缝荷包,基本不会费心绣花。
因此绣花荷包就像汉子送给女子哥儿家的帕子、首饰,若在成亲前来往,没有那方面意思的话不会轻易送出手。
成亲后也不见得人人都有,一来要有这份情意,二来要有这份闲心。
而以霍凌的眼光,如何看不出上面绣的是什么,即使不识字,也知晓红豆的意味。
“你何时绣的,我从没见你做这活计。”
他不掩喜欢,问颜祺道。
“每天做一点,我许久不绣花,绣的慢不说,细看也不怎么好,你别嫌弃。”
霍凌听出一点弦外之音,推测小哥儿应当是有意趁自己不在家时绣花,心头欢喜愈浓。
“哪里会嫌弃,我从未见过这么精致的荷包。”
他仔仔细细看过几遍,重新压回枕头下。
“等这次下山,我就带上,平日进山就不带了。”
行走在外,东西掉在大路上尚还好找,掉在山里的什么沟沟壑壑中,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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